第十八章争风吃醋
“不能。”
顾心桐咬下最后一口梨子,“回去睡觉吧,尚有,今晚的事包罗这最后一个问题,不能跟吴名提起。”
“明确。”
话才落音,顾心桐就消失在了眼前。
只有一地落叶,以及阵阵凉风,吹的盛鸿一身鸡皮疙瘩。
盛鸿语气中喊着讥笑,自言自语道:“真当他没想过这个问题?还用我说?”
万物有因才有果,吴名遇上鬼王,自己的祖宗遇上鬼王,都有个因在那摆着。
盛鸿睡吴名的屋。
天才亮。
就听见外面吵的不行。
“我都说了,禁绝进。这里我说了算,买工具楼下。”
顾心桐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们找的是吴名跟盛鸿,跟你有什么关系,真当你是吴名妻子?”
季玲的声音也不小。
吓的盛鸿一下清醒了。
冒犯顾心桐谁人姑奶奶,那可真的要命节奏。
整不死她们,至少能让她们生不如死。
“大早上的吵什么?”
盛鸿一边说话,一边把衣服塞到被子里,装作吴名还在睡觉。
开门,马上就又关上。
“我们盛情来看你们,她不让我们进。”
季玲一副趾高气昂的容貌。
“吴名人呢?他不会还在睡吧?”
盛鸿颔首,“差点被老孙吓懵,昨晚我们吃鸡到一两点才睡。没事的话能不能别吵了,我们还想睡会。”
“听见了吧?小妹妹,赶忙走。”
顾心桐靠在栏杆上,神情略微慵懒。
“我找吴名有事,你叫他起来。”
李乐桐也来性情了。
盛鸿:“......”
“你等会行吗?”
吴名要是在,那他肯定不管了。
偏偏吴名不在。
“盛鸿!”
季玲推了盛鸿一把。
“你起开,我们自己去找他。为什么不能现在找他?他岂非去做贼了,不在内里?”
盛鸿赶忙堵着门口,脸色瞬变,“季玲,我说了,别进去!”
盛鸿原来就看起来是个老好人一样。
对玉人,盛鸿更会给体面。
但真要闹大了,盛鸿谁的体面也不给。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吴名的声音适时从房里传来。
门打开,吴名打着哈欠出来。
“这......”
季玲缩到李乐桐身后。
“吴名,今天是我生日,晚上有聚会,我想请你们已往。”
李乐桐面带羞涩的道。
究竟吵到人家睡觉,简直是自己差池。
“今天......”
吴名朝顾心桐投去求助的眼神。
顾心桐撇撇嘴,“今天还要卸货,我要去买工具,你看店,然后晚上对账。”
“你几个意思呢?”
季玲瞪着顾心桐。
“你说呢?”
顾心桐甩了季玲一个白眼:“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大学生都听不懂人话的。”
“你!”
季玲原来想骂季玲。
但思量到李乐桐的大事,便忍了。
“祝你生日快乐,但我没时间,也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就不去了。”
“我也是,你们玩的开心。”
盛鸿憋笑道。
“不说了,我还想再睡会。”
盛鸿溜的那叫一个利索。
“我也去睡会。”
“最多尚有一个小时,就有人来送货,卸货是你的事。”
顾心桐给吴名使了使眼色,就下楼了。
“知道。”
吴名颔首。
就这么一个举动,把李乐桐气的不行。
“啧啧,这么伤害玉人,有没有点愧疚?”
盛鸿坐在床边,打趣道。
吴名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挺愧疚的,要不要我给季玲打个电话?”
“跟我无关,我今天就在这待着了。”
再怎么是玉人,自己也受不起。
“那跟我就有关了?”
送孙健仁走,再回来,才走到校门口,就收到顾心桐的消息。
如果没实时隐身,又得想理由解释。
“玉人争风嫉妒,你如果不是阴差就好了。”
盛鸿打趣道。
回应盛鸿的,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李乐桐这种长的漂亮,又能玩能闹的女生,并不适合自己。
她需要的是能陪她玩陪她闹的,又长的帅的男朋侪。
而自己,酿成阴差前就没想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现在酿成阴差,就更不用想了。
“顾心桐找我有事,我先下去了。你今天要是没事,探询一下我们学校十年前死的蒋心语的事。”
盛鸿颔首。
吴名下楼。
“你既然主动找过杨元,那也知道我受伤的事了。这里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能靠你们了。”
顾心桐递给吴名一面小铜镜,“这个你拿着,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这个能保你清静。”
“那你?”
“我肯定一会又要脱离,让傀儡在这。”
顾心桐轻笑,“看来这几天对你的历练不错,都不追着我问缘由了。”
“问你也不说,我何须多嘴。”
吴名很淡定的道。
“我走了。”
顾心桐走到门口,朝吴名挥了挥手。
笑容异常甜美,怎么看,也不像黑白无常。
“主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
傀儡冷不丁的泛起在吴名身边道,“怎么样,我主人漂亮吧?”
吴名背后直冒冷汗,“虽然,货到了,我去看着。”
傀儡跟主人想通。
夸顾心桐漂亮,应该怎么都不会错。
傀儡圆圆的眼珠提溜一转,微微一笑,跟上吴名。
盛鸿跟吴名蒋权勇都被放了假。
盛鸿跟吴名就待在第九号便利店,那里都没去。
期间,孙健仁的家人来找过贫困,但自己就没有证据,警员都当是自杀,闹闹也就走了。
学校警员局的也来过,都有惊无险。
倒是李乐桐跟季玲,算是个大贫困。
“你说,我们这样天天去真的好吗?谁人顾心桐一直随着吴名,跟吴名有说有笑,吴名连理都不理我。”
“你傻啊,刚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正是你体现的时候。谁人童养媳,长的是不差,但家境比不了你。吴名只是习惯她在身边,你多去,到时候吴名习惯你了,肯定就不要她了。”
季玲劝道:“你要是就这么放弃,是想被人看笑话吗?”
“不想。”
尤其是输给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花瓶。
“那不就得了,赶忙走。”
季玲挽着李乐桐的胳膊,“我也不信就以我,还搞不定盛鸿,除非他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