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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暗卫枯萎的小心肝儿瞬间活了,甩着手踢着正步大吼一声就往前冲,谁知道这乔公明显比他们还手痒,捏着把飞刀就冲上去了。三下五除二,全部挺尸。徒留下他们暗卫呼天抢地“乔公,给咱们留一个啊”

    再说昨天早晨,哦不,是午,乔公素来不点卯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终于到了午来皇宫的路上,又是一群不怕死的亡命之徒。这次明显她还没睡醒,揉着惺忪睡眼一副状态外的样。暗卫们惊喜了,提着大刀就飞了出来,刚一落地,只见迷迷糊糊的乔公袖一挥,又是一地脸色乌青口吐白沫的尸体。

    最后是昨天晚上,乔公在房内呼呼大睡,正好有两个宵小前来行刺。睡觉的乔公从来是不许人打扰的,她蒙起被大喝一声“你们还不动手”众暗卫再一次惊喜了,总算有咱们发挥余热的机会了。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动手,半空破窗而出两个女,一人逮着一个吭哧吭哧就是一顿胖揍,一边还有一只胖乎乎的肥猫喵喵呐喊。

    众人欲哭无泪,就这样的人,不去欺负旁人就算了,怎么可能吃了亏

    “陆羽啊,王爷到底在想什么”某棵树上,一暗卫百思不得其解。

    陆羽百无聊赖的打着蚊,看一眼办公间内一刀一串儿苍蝇的乔青,无精打采道“爷在想什么我是不知道,不过我怀疑乔公有问题。”

    “什么问题”一众脑袋凑了上来。

    陆羽小小声,再瞄一眼太医院里正被那群贵族弟们奚落的田宣“爷前天跟我说,一旦乔青和田宣有所接触,定要立即向他汇报这还不叫有问题么,难不成是”回忆起自家主昨天的神色,那叫一个茫然。直到自己说出了这番话,好像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和惊悚。陆羽捏着下巴“难不成名为保护实则监视她是敌国的奸细”

    “切”

    众人齐齐呸他“你忘了爷上次怎么吩咐的了,必须一刻不离确保她安全无恙,但是如厕和洗澡的时间都滚的远远的。”

    这下,连陆羽也不懂了。

    “诶,乔公出来了”

    乔青打够了苍蝇,出门放放风,听见的便是那群贵族弟的一声大喝“田宣,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喝叫的人一把将他案上的书全扫到地上,一群人冷笑着围着田宣,一边的老太医们抬头扫了一眼,倒是也不出言。就在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下,田宣站起来,不卑不亢“在下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属于我的事儿,定会做到最好,不属于的罪责,谁也别想让在下来背。”

    这一气势,让人不由得一惊。随即便是恼羞成怒“本公肯放你一马是瞧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田宣冷冷笑着“莫要说的这么好听,你们这几日来所做的在下不是傻分的清楚。在下希望息事宁人可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那玉诀,在下说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本公的玉诀乃是当年先祖赏赐给家父的御赐之物,御赐之物也敢动歹心思,田宣,你这是在找死若你交出玉诀,自动请离太医院,本公便放你一马,否则没有院首大人维护你,我看你当如何”

    “在下说过没拿,就是没拿。”

    “好”那公哥鼻孔朝天,眼划过抹得意之色“本公已报了内务府,自有大内侍卫来解决此事。”

    话音方落,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趋近。顾公公带着大内侍卫齐齐赶了来,一瞬这太医院便站的满当当的。本来太医院偷盗的小事儿本不归他管,可上报的人明明白白的说着是御赐之物顾公公一进门,便扯着尖细的嗓喝了一声“是谁偷盗了御赐之物,先祖之赐也敢觊觎,简直是对先皇的大不敬”

    众人赶忙给顾公公见礼。

    顾公公昂着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众人冷笑着退了开,先前那公哥一指“公公,是他他偷了”

    那人没说完,便见本来还一副高高在上的顾公公,瞬间弓起了身一路小跑朝着他后方冲了上去,什么气焰什么高人一等全都喂了狗。顾公公跑上前,老脸堆满了笑“乔大人,几日不见,大人可好”

    乔青正瞧着热闹“顾公公别来无恙。”

    “不敢不敢,大人啊,您这些日送去的药皇上吃了可好多了,晚上睡觉也安眠了不少。大人真真是当之无愧的医之魁首”其实皇上一听说是乔大人开的方,根本连碰都没敢碰。连称那小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喝下去万一毁了容,万千少女还不得哭碎了心。不过事虽如此,这个乔大人他也不敢得罪,一切往好了说肯定没错。

    乔青也随口应着“嗯,为皇上分忧是臣之大事。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一问,顾公公还没答,先前那公哥已经冲了上来“回大人,小人今日带了一块家父相赠的玉诀,乃是当年先皇的御赐之物。谁知玉诀放在桌上,小人不过出去了一趟,回来便不见了当时除了其他的大人之外,咱们学徒等人便只有田宣在此,不是他偷了还有谁小人要田宣交出偷盗玉诀,他却口口声声措辞狡辩,小人这便将此事报于了内务府,请顾公公来解决。”

    乔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

    这目光,像是把一切都看透一般,让他仿佛无所遁形“是,大人,小人绝无虚言。”

    乔青却是清凉凉的一笑,在这夏末的燥热,这一笑让人从心底凉了下来“先皇御赐之物,你便这么随手放到桌上了”

    这人一惊,见顾公公转头望着他,脸上一瞬就渗出了汗。

    他攥着双拳开始发抖,这副样谁还看不明白,顾公公冷笑一声,好啊,拿咱家当枪使以为自己是乔大人么,咱家还治不了个你雪白的拂尘一抖,顾公公冷冷道“大胆竟敢以御赐之物为戏,给咱家押下去”

    砰

    公哥立即跪下“小人不敢,回顾公公,小人所说句句属实。”

    他颤抖着,的确是他利用这御赐之物陷害田宣,想把田宣赶出去。本以为此事即便并不缜密,也没有人会帮着那田宣才是。一没想到,顾公公竟会亲来,二更没想到,院首大人竟会帮着他,一语让他踏入如此境地。为今之计,便是打死都不能承认他攥紧了自己的一只袖,此时那枚玉诀就藏在里面“顾公公,院首大人,小人绝无谎话。”

    田宣走上来,对着乔青行礼“大人,小人并未做过。”

    乔青拍拍田宣,轻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侍卫搜吧,每一个房间每一个人都搜的清清楚楚,究竟如何自是一目了然。”

    外面树荫看热闹的陆羽立即精神了“这算不算有所接触”

    一众人答“身体接触”

    陆羽欢蹦乱跳的奔走了。

    而下面,乔青狐疑的瞥一眼那不知为何亢奋起来的树荫,微风下那大片的树抖啊抖,颤啊颤,赤裸裸的欢呼着终于有事儿干了。

    “院首大人,当时明明只有田宣和诸位大人在,诸位大人乃是太医院的老人了,自然不可能干下这事。而田宣出身微寒,是最为可疑之人”公哥大惊失色,一旦要全部搜查,他定会暴露“大人,为何要搜查我们所有人”

    乔青懒得再说,这也算是无聊的一天里的一个乐了。

    他去一边儿坐下,支着脑袋看顾公公发威“放肆乔大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哪有这么多为何”

    乔青手一歪,险些载桌上,这马屁拍的,也太没技术含量了。那公哥面红耳赤,已经急的无头苍蝇一样,连连朝着后面打眼色,奈何平日里和他交好的其他贵族弟全都低着头,作壁上观。公哥眼看无法,一咬牙道“公公,此事也许是小人的疏忽,说不准那玉诀只是不小心落到哪里了,小人不敢劳烦公”

    “搜”顾公公看也不看他,一扬手“既然是御赐之物岂能容你儿戏。搜,一部分搜查每一个房间,桌柜,那些收纳药草的全都一个一个的搜,省的有人说咱家冤枉了他。剩下一部分开始搜人,不管是老太医还是学徒小童,一个也不能落下”

    “是”

    立即有侍卫开始搜查。

    公哥白着脸一屁股坐到地上。

    田宣朝顾公公作了一揖,随后走来乔青跟前“多谢大人相信小人。”

    乔青笑着耸耸肩“举手之劳。”其实她是闲的无聊了,找个乐。

    这一笑,在日光下灿如红莲怒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

    自然也落入了远远走来的宫无绝眼里。

    他一步顿在门外,忽然捂上胸口砰砰乱跳的心房,有些莫名其妙的想着,怎么陆羽一句“身体接触”,他放下手头的事儿一路就赶了过来,这一路上还恨的牙根儿直痒痒。直到到了此时站在了太医院门口,他还有些不明所以。宫无绝想自己真是魔怔了,这小的事儿干他屁事他正要转身离去,一眼瞧见了乔青对面的人,立即像是剁了尾巴的耗一样,浑身的警惕因都炸了起来,靠,笑的那么灿烂,竟然又是因为这个人笑什么笑,牙齿白啊

    明明要往外离开的双腿拐了个弯,瞬间走了进去“这里倒是热闹。”

    乔青一抬头“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还不能来了刚才笑那么欢实,对着他就是一副欠人千万两银的苦着脸,宫无绝阴着俊脸直接走到她身边,在椅上一屁股坐下去“院首大人管的倒是多。”

    这真心不能怪乔青,她已经让这人给训练成条件反射了。以前一碰上宫无绝就是警惕,两人斗智斗勇斗了不知多少次。而现在,这人不知道犯什么病,一出现就是阴阳怪气的。乔青抚额,开始极其认真的回忆着自己到底哪里惹着他了。

    她不说话,宫无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顾公公赶忙打圆场“王爷啊,您怎么来了”

    宫无绝掀起眼皮瞅他“本王还不能来了”

    可怜的顾公公,瞬间夹着尾巴缩回去了。

    乔青终于把和他从认识到现在回忆了一遍,怪她不知知恩图报宫无绝不像这么小气的人。怪她撞破了他的好事哪天不能抱她不是都道歉了么。怪她和他心上人走太近很明显她是青白的,连续几天都没敢再跟田宣说一个字儿。嗯,那么剩下的,除了当初那一板砖真心没其他的了。至于那一板砖,过了那么久的事儿,他若要怒早就怒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总结下来,也就是说,这男人根本是无理取闹

    乔青伸出手,在宫无绝突然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一脸的沉痛哥们,你这是病,得治啊

    宫无绝还沉浸在这一拍上。

    又来了,又来了,心脏砰砰跳动着几乎震响了他的耳膜。他竟对这肢体接触没有任何的反感,本该有的对其他人的厌恶感觉,宫无绝分毫没有。他感受着肩头落下的轻轻的重量,微垂下眼看着乔青的手,修长,细腻,莹润如玉,这小一身妖里妖气怎么连手都长的这么妖。宫无绝瞬间嫌弃的转开眼,在他的心目,男人就不该是这个样儿再观察着乔青的脸,这张脸,不管怎么看都是同样的感觉,美艳不可方物,若是女,自当是绝代风华,可她明明是个男人而更古怪的是,明明长成这样的男人,偏偏没有一丁点的娘里娘气美而不柔,妖而不媚,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