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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让跟着下一,白了眼不给面的老友,脑浮现出前日的情景,十分腹黑的希望这浪荡也去碰碰壁“半月后不就有机会么。”
“你说医术大考”
“医术大考十年一次,算是乔家最重要的考核,连乔武等人都专门从玄云宗回来,想必那乔青也是会参加的。对了,听说这次乔延荣特意请旨,希望你去观礼”
宫琳琅诧异地看他一眼“这你都知道”
“乔家那小半日我也不是白呆的,多日不见,总要给你带个见面礼原以为乔武等人回府,那宫玉的侧妃也会去一趟,好歹是乔家的二小姐,手足情义怎样不说,面上总得过得去。没成想卧病在床,倒是没见着。”
“呵”宫琳琅夸张的抽口气,亲自给姑苏让添满了茶“够朋友,来之前把这关系都弄清楚了,让你这姑苏公给我跑腿,罪过罪过。”
姑苏让也不客气,端过茶盏抿了一口“我一直奇怪的很,乔家也只是个御医世家而已,以你的性,怎么会容许他们有这么高的地位,王侯将相也不过如此”
宫琳琅哈哈一笑“别的不说,他家的免死金牌摞起来,估计比你都要高”
他何尝不觉得那乔家碍眼,尤其是近几十年来,自从乔延荣当家之后越发的目无人,只从一个医术大考请旨让皇上观礼便能看得出。然而乔家祖上冒了青烟,先祖乃是开国皇帝的救命恩人,大燕立国后此人便顺理成章的执掌了太医院,乔家亦是扶摇直上圣宠不衰,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几百年来辅佐了数十位帝王,也接连救过数十位帝王的命。
名副其实的开国元老、不败家族
“老的祖宗都干什么吃的,免死金牌也能一打一打的往外送”
习惯了宫琳琅不着调的性,姑苏让选择性的把他的话无视“乔家二女儿是宫玉的侧妃,到底他们是个什么态度还难说。照你说的,免死金牌在手,你动,是违了祖训,不动,又说不得就是个绊脚石。”
“我有数,跑不了他的。”他仰躺回龙椅里,冷笑一声随手丢下一“倒是那乔家小我感兴趣的很,乔延荣那老东西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那茶盏恐怕这会儿已经摆在他的书案上了。你说,能验出什么不”
姑苏让摇摇头“别小瞧了她,恐怕她想让那乔延荣验的,都能验出来。”
“这么高的评价”
自嘲地笑笑,姑苏让一脸坦荡“连我都栽在了她的手里,你说呢现在想来,那少年从始至终,每一个动作乃至每一句话竟然都有所目的,穿针引线环环相扣,连关于乔武的退路都准备好了以小见大,这样的人岂会因为一个茶盏马失前蹄”
宫琳琅眯了眯眸,本也没小看那人,尤其那少年可能就是让他身边两大好友接连吃瘪之人,更极有可能是那修罗鬼医
想到此他兴致更高昂了起来“无绝,那人也叫乔青,说不准就是同一人,你怎么看”
直到这会儿,姑苏让才发现这房内的第三个人已经许久未说话,不,应该是说从自己说出前日乔府之事后,宫无绝就沉默不言。他转过头去,窗边站着的男一身黑衣,身姿傲岸,挺拔如松,即便不言不动也遮挡不住周身的凌厉气势。
那扎了根不动仿佛在赏花的男人,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惊的窗外枝桠上落的鸟刷一下飞开,房内的官窑古董跟着晃了三晃。
乒呤乓啷的瓷器碰撞声,宫无绝俊脸阴沉,煞气凛凛“什么怎么看”
宫琳琅不自觉的搓了搓胳膊,肉疼地看了眼终于稳住的古董们,也就只有这个男人,能让盛夏天的这么阴冷“没什么,我和姑苏说今晚的事,大燕名姬无紫姑娘第一次来了盛京,这机会可不常有。凡是有佳人之地我是必去的,姑苏也同意了,你呢”
姑苏让转过脸,刚想问他何时同意了,就见宫琳琅眼皮上下翻动抽了风一样。
很明显,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更明显,这个事是和宫无绝有关。
唇角一扬,他心里还有一个猜测,说不清的预感总觉得这事还和那敲了他一闷棍的乔青有所联系。相识多年,对于宫无绝他再了解不过,这个男人性冷却并不小气,属于绝对的恩怨分明。
有恩必报,有仇也必记
心里升起阵愉悦又期待的情绪,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他很想看看,这辈唯二的两个能让他吃亏的人,若是对上
温润如风的男人,缓缓地笑了开。
与姑苏让的期待和宫琳琅的郁闷相比,宫无绝依旧板着张冰山俊颜,一双如深潭古井的眸永远别想让人看出情绪,然而身后窗外漫天阳光欢快地跳跃着,到了他这里却仿佛黯淡了一瞬,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咳咳,你去不去,倒是给个话啊”
沉默了良久良久,直到宫琳琅的屁股开始往椅外面挪,准备形势不对立即撤退的时候,他才沉沉开了尊口“去”
一声落下,紧跟着
砰
咣当
噼里啪啦
阳光和暖,鸟语花香,盛夏的皇宫一片繁华似锦。
一声独属于大燕皇帝宫琳琅的嘶吼响彻,惊得花败落,草木飞旋,砖瓦连颤,鸟兽退散“宫无绝,老的古董啊”
哇咔咔咔,有木有娃荡漾鸟
话说,这一章我写的那个哈皮呀,浪荡不羁型,温润如风型,霸道冷酷型,嗷嗷嗷div
第十章 左拥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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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竹心湖畔。
一轮银月高挂在天际头,照耀着湖央一座八角楼阁,娇艳如花的女凭栏而立,挥着帕迎接水面上艘艘精致的画舫。扬的曲从阁楼飘出,荡漾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微风徐徐,翠柳低垂,欢歌笑语,别样风光。
“公,今晚的人可真多呢”
其的一艘画舫上,非杏放下帐幔,将潮湿的水汽隔绝在外“我才知道,这小小盛京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色狼外面的画舫一艘挨着一艘,简直要把竹心湖给挤爆了。”
垫着虎皮软垫的雕花躺椅,乔青侧身斜躺,一手持书卷,一手支着额头。闻言掀了掀眼皮“那些附庸风雅的风流公们盼长了脖盼绿了眼,终于盼到名闻大燕的一代名姬,还不一窝蜂的赶了来无紫出道已经有三年了吧,第一次到盛京登台,这会儿时间还早,一会儿才有的你挤呢”
“啊”非杏张大了嘴巴,这么说,这还只是个开胃小菜瞪了眼门口杵着的洛四、项七两人,恨恨啐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俩门神一般模样,容貌隽秀,环胸抱剑,左边的洛四面无表情,身为哥哥更为沉稳。右边的项七则夸张的多了,呲着两颗小虎牙大声告状“主,你听见没,咱这是躺着都枪啊”
乔青合上书卷“来,打着哪儿了,爷给你揉揉”
项七“刷”的把嘴闭上,开玩笑,让主给他揉揉,他有这胆么若是让医谷的那群老头知道了,还不得轮流拿着菜刀卸了他修罗鬼医那双手,出手必有人命,或者生,或者死
哦对,项七摸着下巴笑得幸灾乐祸,还有个倒霉催的哥们,被一板儿砖拍晕过。
正想到这里,画舫外传来一阵大笑,隔着帐幔也挡不住那人的得意“哈哈哈哈,本公从不骗人”
乔青眉梢一挑,真是有缘啊。
“乔大公可莫要吹牛,那人好歹也是府上的公呢,怎会”声线温软的女娇嗔一声,紧接着男长长的调不悦的跟上,带着点喝醉酒的大舌头“本公是谁乔府大公看见没,这是谁当朝玉王爷,这可是本公嫡嫡亲的妹夫哼,那小废物,当年还喝过本公的尿呢”
“啊尿”
“那小脓包一个,老指东他不敢往西,喝完了巴巴地躲一边哭,屁都不敢放一个”
男男女女的大笑声笑作一团,乔武更是来劲,大着舌头牛逼吹的天花乱坠。
相比于画舫外的热络气氛,里面则诡异得多了。感受到瞄到身上的三道鬼祟目光,乔青笑眯眯一挑眉,偏生绝美的面容配上和气的模样,怎么看着怎么邪气凛然“怎么,爷再给你们讲讲细节”
那懒洋洋的眼风飘过来,仿佛一把把冷飕飕的小刀,三人立马挺胸抬头,一脸大无畏状。
项七更是一个高蹦起来,呲着小虎牙作势冲出去“主,属下给你灭了这满嘴喷粪的小”
“省了,这么就被你灭了,爷还玩什么”
乔青轻笑一声,慵懒地靠进舒适的躺椅,纤长莹白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极有规律。这动作一出现,三人皆不由得替画舫外的哥们捏了把汗,招惹谁不好,招惹他们强的变态还小心眼的主,有人离死不远了哦不,死还是轻的,他们主最擅长让人生不如死。
果然,这念头一落下,就见那双红艳艳的唇瓣邪气一勾。
“撞上去”
碧波浩浩的湖面上,琵琶铮铮琴音飘渺,欢声笑语春色荡漾,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忽然一声巨大的轰鸣,如平地炸雷般突兀炸响,霎时,琵琶平息、琴音乍停,竹心湖上一片静谧。
“什么声音”
所有人捂着耳朵循声望去,只见湖面正两艘华丽的画舫追尾了。
按理说这湖面上的画舫向来是缓慢行驶的,就算今天赶着去看那大燕第一名姬,也不该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啊尤其是那被撞了尾巴的画舫,宝珠镶顶,玉带为幔,原本的奢华此时却变得歪歪扭扭,仿佛歇了菜的苦瓜甚是可笑。上方一面张扬的硕大旗帜,吧嗒一声落了下来,那清晰的“玉”字淹在水,转瞬沉了下去。
“是玉王爷的船”
“好家伙,谁这么大的胆”
“那人死定了,好死不死撞上了玉王爷,他可是出了名的爱面”
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缩了缩脑袋,受了惊的兔一样躲进了船舱,这么丢脸的事他们看见了,一个不好就是小命呜呼。不过躲归躲,一艘艘的画舫还是撩开了细细的缝隙,心安理得地看起了乐。
“哪个龟孙胆大包天,竟敢撞玉王爷的船,本公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还不滚出来给玉王爷谢罪”
随着乔武恼羞成怒的一声嘶吼,立即有侍卫跳上对面船舱。
帐幔被人一把掀起
那画舫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硕大的虎皮躺椅,一名面容绝美的年轻公斜斜地仰躺在其内,秀眉,黑眸,琼鼻,朱唇,如玉的肌肤在淡淡烛光下闪耀着莹润的光泽,一头如水柔顺的发丝弯弯绕绕的垂落下来,铺展在炫目的红色衣摆上,旖旎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