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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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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宝好奇起来,她虽然没种过工具,却是没少看哥哥嫂子们种工具,知道种工具就是挖个坑把种子丢下去。

    从不知道尚有这么多处置惩罚手法的。

    这么一好奇,满宝就花积分从百科馆内买了好几本有关于种植的书,科科没想到还能有这一意外收获,兴奋起来,还建议满宝:“宿主,你可以让你哥哥们去把之前撤掉的零余子找回来,只要没腐烂,应该就还可以留作种子。”

    满宝兴奋的应下。

    山药并不是那么好找的,除了周五郎他们从地里挖回来的那二十几块根茎和找回来的零余子外,周二郎并没有再在山里找到山药。

    所以满宝他们对剩余的这些块茎和零余子很是看重,虽然她照旧很想吃山药,但忍住了。

    见闺女对着一根山药都能流口水,钱氏想了想,对小钱氏道:“明天让二郎去赶集时买块肉回来,老三就要去服役了,也该补一补,这段时间各人伙儿也累了。”

    小钱氏应下。

    白家的宅子已经开建二十来天了,现在已有了雏形,只是刘氏要求严格,一些柱子上甚至还要雕花,请了专门的工匠师父来施工,所以速度要慢一些。

    但慢也有慢的利益,因为他们的人为是按日结算的。

    周大郎和周四郎干一天就是六十文。

    人为十天结算一次,到现在,他们已经拿回来一千二百文了。

    周大郎只交公六成,周四郎的钱却是全部上交的,用来还他的赌债。

    周四郎以为做工可比拓荒来钱快多了,为此他还反抗了满宝一下,认为拓荒无用,所以想要把那块地重新丢荒。

    最后被已经企图好的满宝无情镇压了,虽然,她是镇压不了四哥的,所以她借了父亲的势。

    老周头一听说老四做事又要顾头掉臂尾,直接眼睛一瞪,“做工,你能做多久?等白老太太的屋子一完工,你连忙给我整地去。”

    周四郎弱弱的道:“天寒地冻的……”

    “天寒地冻,你三哥还去服役呢,你就不能下地了?”

    周四郎低下头,屈服了。

    满宝就自得的冲他做鬼脸,周四郎就以为他那里是给自己拓荒,简直就是给满宝拓荒的。

    周五郎和周六郎偷偷地一乐,兴奋的多喝了两碗水。

    种植山药的大业一直是满宝出主意,他们俩行动的,他们早就展望好明年的丰收情形了。

    如果四哥不继续拓荒了,那他们兄弟俩只能自己动手了。

    不外,这个赚钱大计到底是明年的事了,且照旧明年秋收后的事,一群孩子依然以为他们的糖果大业不能落下,周五郎现在隔一天便会去一趟县城,他成了傅家的供糖大户。

    虽然,这个是他自己封的。

    因为即即是隔一天才去县城,他卖出去的也只有一百颗,在经由最先的新奇之后,傅家的孩子和他们家亲戚的孩子也是吃不了那么多糖的。

    但能成为县令家的专供糖,周五郎照旧有些自豪的,所以自封了这个称谓。

    虽然隔一天才气挣一百文,这一百文还要他们三兄妹分,可一个月下来也积累了不少钱。

    满宝还肩负着“买糖”的任务,钱比两个哥哥更多了。

    不外她花的也多就是了,隔三差五的买点肉,或是去买只鸡。

    不错,她坚持往家里买肉,美其名曰为娘补身体。

    有时候是把钱给周五郎,让周五郎去县城时买回来,有时候是去村长家和周虎家盯着他们家的鸡看。

    然后看着看着,人家就把鸡卖给她了。

    所以她的钱都存不住,基本上有几多就花出去几多了。

    周家对于她隔三差五买肉回来的行为已经习惯,而且也已经知道他们在偷偷的挣钱,虽然不知道他们详细是做什么挣钱的,但看那样子也不像是做坏事的。

    加上周家上下预计满宝挣的钱都换成了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不知道,任由他们玩去。

    这样一来,周家的生活水平倒是好了许多,以前一两月都未必能吃一回肉,现在却是隔上三两天就能吃一次。

    不仅孩子们脸上更见红润,钱氏看着中气也足了点儿。

    也因为利益是显而易见的,思量到最近家里人出去做工的做工,上山砍柴的砍柴,钱氏才愿意拿出公中的钱来买一次肉。

    吃过这顿肉,周三郎便背着肩负去服役了。

    今年因为有满宝提前通知,村里要服役的人家都早一些做了准备,不少人家和周家一样,都在服役的男丁出门前给他养了一下身子。

    各人背着肩负一起走,声势赫赫的还挺壮观的。

    满宝和一众小同伴蹲在草丛里偷瞄着他们走远,这才从草丛里冒出来,“原来白马关镇在谁人偏向呀。”

    白二郎藐视她,“连白马关镇都不知道,真笨。”

    满宝就看向他,“你去过白马关镇?”

    白二郎自豪,“那是虽然,我经常随着我爹去收租。”

    满宝:“那你认路吗?”

    白二郎叫道:“虽然认识啦,我都去过好频频了。”

    “那你带我们去。”

    白二郎问道:“你去白马关镇干什么?”

    满宝:“我们要去看看服役是怎样的。”

    白善宝颔首,“我们要纪录下来。”

    白二郎一头雾水,“你们记这个干什么?”

    满宝和白善宝一起藐视白二郎的智商,看着他叹息道:“说了你也不懂,不外我们照旧应该和你说一说,先生说,有教无类嘛。”

    白二郎:别以为他听不出这是坏话。

    满宝和白善宝拉着白二郎给他讲他们的企图,满宝以为县令让人干活还不给饱饭吃,实在不是好人。

    可庄先生说,这是普遍的现象,并不止他们县如此。

    甚至有些县城,县令更严苛一些,或是县衙更贫穷一些的,那是连那一丁点的干粮也没有,全靠劳丁自带粮食。

    要改变这种现状很难。

    但满宝照旧问一下如果普通人想改变某一现象时的要领,庄先生说,那就只能当官,起劲当上大官后提出自己的政见。

    或是,写出有名的文章,让朝中的有识之士看到自己的文章,共识后致力于改变。

    当官什么的太久远了,满宝不思量,所以她和白善宝经由商量后决议写一篇文章。

    但要写文章就得知道劳丁都是怎么服役的,所以他们得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