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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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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蛋一路哭着回家找他奶奶,大头才不怕他呢,也跑回家找他奶奶,“奶奶,外头有人说小姑坏话!”

    钱氏眉头微蹙,“说什么话,谁说的?”

    “狗蛋的奶奶说小姑不是爷爷奶奶生的!”

    钱氏脸上的笑容就落了下来,将手中做到一半的鞋垫放到一边,撑着椅子起身,看向外面。

    正巧,周大圆的媳妇张氏也拽着她孙子狗蛋杀到了。

    村里孩子打架是常事,但也没有把孩子打出鼻血的。

    别说张氏了,就是一般人家也要生气了。

    张氏素来跟钱氏反面,更不行能放任这事了,望见孙子被揍成这样,她连原因都没问,直接就把人拽到这里来讨说法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启齿问罪呢,钱氏先启齿道:“你来得正好,我听我这大孙子说,你小孙子说你说的,我家满宝不是我的孩子?”

    张氏便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那我们就去村长家里,请村里的长老们来说一说,满宝到底是不是我生的。”

    张氏脸色有些发白,低头看向她孙子,不确定是不是她和老头说悄悄话时被他给听去了。

    张氏此时虽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恼怒,道:“钱婶娘,谁知道孩子从那里听来的小话?横竖我是没说过这样的话的,再怎么样,你家大头也不能打我们家狗蛋啊,他可比我们家狗蛋大一岁呢。”

    钱氏道:“话是从你孙子这里传出来的,他说是你说的。”

    张氏被噎住。

    钱氏则低头看向大头,道:“去山上把你爷爷和你爹叫回来,我们去村长家。”

    张氏这才有些张皇,道:“钱婶娘,两个孩子打架而已,你家有脸闹到村长家,我家可没脸。”

    “要只是两个孩子打架,大头打了狗蛋,我自会教训他,可这还涉及到我闺女满宝,我就要你当着全村老小爷们的面说一遍,满宝到底是不是我生的,是你乱嚼舌根,照旧我背着他周金偷人了?”

    张氏气得不轻,差点天花乱坠,周满谁生的,全村谁家不知道?

    但对上钱氏的眼光,张氏到底不敢任性说出口。

    钱氏一改往日的温和,特别强硬的拽着张氏去村长家。

    因为这一争执,村里许多人家的户主都从地里被叫回来,许多几何孩子都跑去凑热闹,钱氏虽然想让孩子们围观,到底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那样对满宝也没利益。

    于是把孩子们撵走,只让长老们和各户主留下。

    满宝对此一无所知,她此时正跟白善宝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白善宝道:“我想过了,我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那就要念书。我要为了变得厉害而念书。”

    满宝问他,“要多厉害才算厉害?”

    白善宝昨天晚上想了良久,因此道:“比我们白家的族长还要厉害,比白家所有人都厉害,这样就没人能欺压我,欺压我祖母和母亲了。”

    他不为光宗耀祖而念书,也不为继续他爹的遗志而念书,前者,他并不以为祖宗有什么光耀值得他去发扬,后者,他对他爹没什么印象,父亲只存在于祖母和母亲的口中。

    他小声的告诉满宝,“我在族学念书时,因为我没爹,他们就总欺压我,就是先生都因为我没有父亲,岂论我跟谁起争执,都是我的错,动不动就有人骂我缺少修养。”

    他不平气的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缺少修养呢,从小我祖母就教我许多原理,我都记下了。”

    满宝义愤填膺,“他们真坏!”

    白善宝颔首,“但他们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那些叔伯婶婶们,尚有族长,因为我没爹,他们就想要我家的工业,我娘说了,那些工业是要留着给我念书娶媳妇的。”

    白善宝到现在都还记得他躲在屏风后面看着他祖母乞求那些人的样子,他眼中带着一股恨意和倔强,咬牙切齿的道:“我娘说了,族长是泾州知州,而五叔公在京城做御史,所以他们两家才有底气说要接手我家的工业,哼,我以后要比他们还要厉害,做比他们还要大的官儿。”

    满宝给他拍手,“你一定会乐成的,科举而已,不难的。”

    白善宝看她,“你怎么知道?”

    满宝自信满满,“我猜的,我们可是智慧人呢。”

    她还问科科呢,“科举好考吗?”

    系统道:“欠好!”

    满宝眼就一瞪,“你不是说我和善宝是很智慧的人吗?”

    系统道:“这个世上智慧人许多,比你勤奋的智慧人更不少,今年进士才取二十人,明经九十八人,白善宝是很智慧,但他年岁小,能不能勤奋都纷歧定。念书不是靠天分就可以了的。”

    满宝就认真的和白善宝道:“你一定要勤奋念书,否则就算科举不难,你也会考不上的。”

    她有些小心虚,适才不应该嘴快的下定论的,现在她改口不仅会有损她的“威严”,还会对小同伴的起劲性造成攻击。

    系统乘隙教育她,“所以以后下结论要经由视察才好,昔人有一句话说得好,没有视察,就没有讲话权。”

    满宝问道:“这是哪个昔人说的话?”

    “对我来说是昔人,对宿主来说是后人。”

    满宝颔首,“原来是我的子孙子女说的话呀。”

    科科忍不住默然沉静。

    满宝现在没有此外措施了,只能督促白善宝多念书,多用功,否则未来他科举考不外,她可怎么跟他解释呢?

    为此,满宝还特别认真的随着他一起念书,虽然,因为她年岁较量小,进度较量慢,所以都是她念书,然后请教他,他给她解说。

    可是满宝是不会成人她打扰了他的,她以为先生说得对,温故而知新,她请教他的同时,他也在温故,自然是每一次都能收获新的知识啦。

    下午下学,满宝背着小书箱随着白善宝走出课堂,他们还在讨论适才她请教的一篇子曰的释义,所以没有注意大头没来接她。

    俩人边说边走,很是自然的走到白家,参见过刘氏后就去书房看书。

    他们把竹简从书后面掏出来,好奇的观摩了一下后就放回去,然后俩人便随处找书看。

    满宝以为,他们得读许多许多的书才可能考上科举,因此就算一些书看不进去,他们也得看。

    虽然,为了不为难自己,他们照旧会先找自己感兴趣的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