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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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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估计他死不承认,父亲抓不到证据最终也说不出什么来。

    于是贾琏抱着这种想法,坚定咬牙表示自己没有动歪心。

    他发誓若是以后对春柳存着什么不好的心思或举动,他就烂手烂心,不得好死。

    贾赦听了这话,转而冷眼看着那边跪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春柳。

    “琏儿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老爷,奴婢冤”

    “不必狡辩其他,回答我的话。”

    春柳呜咽着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回答:“知道了。”

    贾赦便打发春柳下去。

    春柳颤颤巍巍地起身,便捂着脸哭跑出去,仿若受到了多大的羞辱一般。

    贾琏见之不忍,自觉愧对他,心生许多怜悯疼惜之意。

    “敢野心大,做出勾搭主子的下等行为,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那么不要脸的事都做了,被揭穿了反而还要面子要害臊了。不可笑么”

    贾赦讥讽春柳后,冷冷的目光转而落在了贾琏身上。

    “今天我对你没有失望,也没有改观,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肤浅。你自己回去好好好想想,想不通就别来找我。”

    贾琏愣了愣,没想到父亲会因为一个丫鬟小题大作。他什么都没干呢,就看两眼,算什么事难不成那个春柳是父亲早就看中的人

    贾琏不明所以的告退,未想其它,只觉得是自己今天运气不好,倒霉碰到自己父亲心情差的时候。

    本来贾琏今天想好好好和父亲汇报这半年来自己的努力,想努力表现,从父亲口中得到帮他谋官的许诺。谁知就因为他一个眼神儿不对,触怒了他的火气,真倒霉

    贾琏回去的时候,因为脸色不对,被王熙凤看出端倪。王熙凤忙问他怎么回事,贾琏便把整个经过讲了,但关于他对春柳眉目传情的事儿却没说具体,只说是老爷误会他了。

    王熙凤什么人,连贾琏肚子里长了几根花花肠子她都一清二楚。老爷而既然训斥贾琏狗改不了吃屎,那他就肯定是吃屎了。

    王熙凤气得上去就一脚,怪贾琏好色坏了大事。

    王熙凤在心里头,是感激贾赦的,老爷不让贾琏沾花惹草,便是信守了之前对她的承诺。当初老爷表过一层意思:只要她不动歪心思,一心管家,就会护她周全,由着她管教贾琏。

    本来当初那话王熙凤以为老爷只是当时为了给她长面子,随口说说罢了,就那样王熙凤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万没想到老爷而今真的说到做到了。

    王熙凤此刻在心里只想大呼一声:大老爷英明

    至于贾琏,王熙凤真恨不得他死在外头。这厮裤裆里多块肉,怎就变得跟个畜生似得,见个母的就发情,真叫人觉得恶心。

    贾琏见王熙凤对自己一脸嫌弃,无辜道:“怎么连你也同他一样不信我”

    “老爷有句话说的极对,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想改掉不去吃屎的习惯,就痛快地做人,别做狗。”王熙凤啐他一口道。

    贾琏指了指王熙凤:“好啊你,我辛辛苦苦赚钱,都给了你了,你丈夫受了委屈,你半句心疼的话不说,末了你还埋怨我一身不是。”

    王熙凤嗤笑,狠狠缓两口气,觉得自己跟贾琏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想为什么老爷对你那样么,还想不想我告诉你不想听就罢了。”王熙凤扭过头去,扯起账本就挡住自己的脸,省得看贾琏那张犯贱浪荡的脸。

    “拿倒了”贾琏喊道。

    王熙凤愣了下,忙把账册正过来,继续装冷漠。

    贾琏看了会子王熙凤,忽然笑起来,凑过来哄她别闹了。到底是夫妻,该相扶相持才对。

    “我当了官,你也就成正经的官太太了,以后出门应酬,你脸上也跟着有光不是。”

    “真想知道”王熙凤问。

    贾琏深切地点头。

    王熙凤高仰着头,斜眼睨着贾琏,“那你得先承认,你对那个唤春柳的丫鬟真动了心思。”

    贾琏瞪王熙凤。

    王熙凤冷笑,又拿起账本,“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没法谈了。”

    “好好好,我认,是存了那么一点点心思,真就动心一小下。”贾琏用小母手指头衡量了一下大小。

    王熙凤闻言就立刻把书打在贾琏脑袋上,“好啊,开始还不认,这下该认了,你真就是改不了吃屎的狗”

    “行行行,我就是狗,”贾琏瞄一眼王熙凤,接着小声嘟囔一句,“干你的狗”

    王熙凤一听这话恼得脸红彤彤地,捧着书就往贾琏的脑袋上砸。贾琏便抱住王熙凤,笑嘻嘻的哄她。俩人闹了好一阵儿,王熙凤又骂又打地好一阵才消气。

    “罢了,就是这个理儿,你富贵了,我也跟着你富贵,你低贱了,我能贵哪里去。所以我求求你,别做狗,咱做个正经懂事儿能撑起家的顶天立地的男人,行不行”王熙凤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好好好,你快说。”贾琏敷衍应承。

    王熙凤脸色方正经起来,仔细一句一句跟贾琏分析:“老爷说今天我对你没有失望,这话什么意思便说明他早看透你的本性了,你犯得毛病都在他预料之中,便是心麻木了,对你快死心了,连对你期望都没有,也便谈不上失望了。”

    贾琏听这话立刻打一激灵,精神起来,蹙眉道:“难不得之前我听这话不对味儿,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

    “再一句也没有改观,便是说他对于你现在这些变化也看穿了,你都是装得”

    “我没有”贾琏立刻狡辩道。

    王熙凤白眼瞪他:“到底是不是,你自己你心里清楚接下来老爷说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肤浅,你自己回去好好好想想,想不通就别来找我,便是让你反思,他要的是你从芯子里改,而不是外表的装模作样。”

    王熙凤说罢,就戳戳贾琏的胸膛。

    贾琏低头看着王熙凤戳自己的手,整个人发闷起来。从里子改,说得容易,哪那么好做到。岂不是说他一时半刻是没法子从父亲那里得官做了,岂不是说他这半年的努力都白忙活了。

    贾琏丧气不已,坏脾气的扒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爬到床上准备闷头睡觉。

    王熙凤:“这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反正做什么都无用,还做个狗屁那么累干什么,今后就干干脆脆在家享福吃喝睡就是了。”贾琏赌气道。

    王熙凤瞧他这般,真真失望,“哟,我们爷不做狗了,要学做猪了。”

    “快滚别烦我”贾琏猛地坐起身,狠瞪王熙凤一眼,便蒙头滚到床里头去。

    平儿见状,为难的看王熙凤:“这”

    “不用理他,我们走”

    王熙凤说罢,便带着平儿去西厢房躲着。

    她出了门后,还特意安排院里的婆子看紧了贾琏,可别叫他一时闲疯了,再忍不住去找大老爷院里的丫鬟惹事。他不觉得丢人,她却觉得丢人。

    贾赦此刻则正慵懒地歪在罗汉榻上喝茶。

    印婆子得令进来了,恭谨地弯腰等待吩咐。

    “这春柳是谁家的”贾赦问。

    印婆子:“外头买来的,也是家里过的艰难,才把女儿卖了填补家用。当初太太见她生得好,就挑到院里伺候了。”

    “也别多说什么,打发出去吧,这府里不适合她。”贾赦道。

    贾赦已经给了春柳不止一次机会,奈何这丫头就是死性不改,而今也就不能怪他狠心了。

    印婆子愣了下,听老爷这么说,也不敢问缘故,便照着贾赦的吩咐把人打发走了。

    春柳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硬是哭着跪下不肯走,求印婆子帮忙求情,她保证以后不会存歪心思。印婆子一听春柳竟是有“歪心思”才遭了老爷嫌弃,更不敢留她了,坚决打发她快去。

    “我这也是为你好,这会子你还能安安分分走,要是被那位知道了,你留下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印婆子撂下这句令春柳似懂非懂的话,便硬推她出去。

    春柳的爹娘无奈之下只好领着她回去。好在荣府是大户知礼人家,虽不算是恩赐放出来的,但人家打发人后没放什么坏话,他们将来给春柳找亲事也容易,终究还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春柳却是万般不甘心,她就是不想过操心柴米油盐的日子,才会存野心的,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早知道如此,她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本本分分,在大老爷房里做个锦衣玉食的大丫鬟,也比在家穿什么扎人的粗布衣裳强。

    奈何知道如今,她怎么哭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贾琏接连闷在屋里两天了,没动静。

    容太妃倒是回京了,闹出了响动。

    失去儿子的容太妃,早没了往日精神威风的劲儿。儿子死了,连区区一等将军的爵位也没了,无子,爵位相关的产业府邸恩赐自然都要被收回。容太妃现在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还是皇帝开恩,到底怜悯她年迈,允准她在京郊的一座皇家别苑内养老。齐王的事儿至今被人提起来,还会热议一通。容太妃确不适合在京城内居住,她若是想开些,她在京外安安静静终老,倒也还好。

    奈何老人家到底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她知道邻家秘闻爆出她儿子丑事那天,齐王来找过贾赦,说是贾赦和著书人有联系。遂容太妃在别苑安顿好的第二天,便巴巴地亲自上门来荣府,要找贾赦。

    白天的时候,贾赦自然不在。容太妃干脆就赖在府里等着,贾母也不好无礼的直接开口赶人,毕竟这老妇人是皇帝的亲婶子,遂只好就为难地陪着容太妃这么耗着。

    容太妃还见了元春,亲眼瞧了这丫头的端芳得体,心里更是恨。要不是那本破书,这姑娘此刻就是她儿媳妇儿了,她儿子一切一切都会好好的。不能生又如何,皇家那么多子弟,从别人家过继一个来就是了。

    容太妃想着便哭起来。

    贾母略劝了劝,见她不好,便也懒得劝了。合着全天下就她一个人伤心也不想想,他儿子祸害了多少无辜女人,就是不说死得那些,当初那些被齐王府招揽进去的女人,而今就算是被还了自由身,始终还有可能被齐王引诱和侍卫私通之嫌,被坏了名声,再加之年纪大被耽误了,竟都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再说家里的元春,当初就为齐王府的事儿,她们跟着操了多少心,掉了多少眼泪。

    贾母恨都恨不过来,可真没办法去同情容太妃。

    贾母随即叫人捎话给贾赦,告诉他齐王妃来荣府的事儿。叫他千万别回来,免得被这女人撒泼了,却没法子应对。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容太妃还是个老女人,更沾不起。

    宋奚听这消息,倒颇有兴致地邀请贾赦去他家住。

    贾赦表示他住在邻家轩就行。

    宋奚:“你也不想想,那容太妃何等人物,会想不到这些。若大半夜追去邻家轩砸门撒泼,你能如何”

    “罢了,就去你那,等晚上放值便一起走。”贾赦道。

    宋奚低沉地“嗯”一声,不自觉得翘起嘴角。

    贾赦:“提前说好,单独给我准备房间。”

    “好,”宋奚挑眉瞧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单纯的把你想成欲求不满的人。”贾赦放下手里的毛笔,对上他的眼,“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宋奚眉梢上扬,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对对对,你可小心了。”

    傍晚。

    二人便同乘车回宋府。

    贾赦有些乏累,在马车的晃悠下,渐渐闭上了眼睛,头时不时地跟着马车晃一下。宋奚便用他的大手揽住贾赦的脑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贾赦干脆就踏实的靠着,眼睛闭紧了。宋奚扭头含笑看了一会热贾赦的睡颜,方转过头去,摩挲着腰间挂着的那个玉佩。

    贾赦悄悄抬眼看了下宋奚,他正垂着眼眸,浓密修长的睫毛也遮挡不住他眼里略带哀伤的情愫。贾赦便看向那块玉佩,玉质上乘,但对于宋奚来说,应该只是很普通的一块,宋奚以前也没有特别带哪一块玉的爱好。

    看来他不是睹物思什么,该是忽然回忆起什么了。

    贾赦复而又闭上了眼睛。

    马车忽然颠簸了下,宋奚忙一手扶住贾赦的脸颊,另一手抱住他的后腰。

    接着马车便停了。

    宋奚没说话。

    车外的恒书正要出声,便看见车窗处露出一双修长的手来。恒书便立刻识趣地闭嘴噤声了。

    过了会儿,马车还没走,贾赦却醒了。

    “到了”贾赦发现车停了后,第一反应。

    宋奚摇头,赶紧把从他身上滑落的斗篷又披在了贾赦身上,亲手给他系好。宋奚的手修长干净,活动起来的时候就更好看了。

    贾赦瞅着竟有些上瘾,等他的手撤离之后,他才回了神儿,问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

    恒书耳朵一直竖着,听到贾赦的问话,忙凑到车边及时解释:“前头的路被辆马车挡住了,四周围了好多百姓。瞧车该是刘忠良大人的,小的刚刚去打听了下,好像是个七旬老翁拦车告状,结果被马给惊着了,瘫在地上起不来。”

    贾赦要下车看看,宋奚也要跟着,却被贾赦拦住了。

    “你太招风,容易引人注意,再说我去去就回。”

    宋奚眼看着他下了车,愣了愣,便禁止不住失声笑起来。招风也算是一种夸奖了,这说明贾赦至少很认可他的相貌,还挺让人开心的。宋奚想想,又笑两下。

    不一会儿,贾赦便带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