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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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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手环抱着他颈项,献上娇艳欲滴的樱唇,深深吻着项少龙,下体阴阜紧抵着龙茎,阴毛摩娑传出阵阵沙沙淫声。

    小倩由后贴在项少龙背股之间,娇小的身躯仅可及胸,一对丰乳恰恰抵在他腰窝之上,挺俏的乳头在腰间滑动,阵阵麻痒令人销魂。一双小手更是不安分的揉弄着两颗龙丸,逗弄着龙茎不断狂跳涨动。

    小倩逗弄了一会,手上感觉蜜汁滴下,忍不住蹲下细瞧。只见小玉的蜜穴已是淫液潺潺,穴口阴毛更是濡湿一片,显是情动不堪。小倩见状,先是檀口轻启,将龙丸含入,项少龙只觉下体一阵暖流包覆,热血直贯龙茎,霎时猛涨愈裂。小倩则趁机握住龙茎,龙头对正小玉蜜穴缝隙,顺势一送,龙茎立时滑入大半。只听小玉发出充满了期待满足的一声,腰臀不自觉地上下套弄起来,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

    项少龙初尝野外双飞的滋味,小玉与小倩又是赵雅身边调教许久,专用服侍男人的俏婢,任一皆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何况两女皆锺情于他,全心献媚迎合,更是妙极颠峰。项少龙抱紧小玉,感受着美人儿全身上下柔软的玉肌,嗅着四溢的体香,所有动作节奏都尽收心底,似乎可隐隐掌握小玉娇躯性感反应。龙茎在蜜穴中的抽送,也配合着小玉的动作与反应,不再像以往般的单方面狂猛抽插。此时项少龙已进入另一层的性爱境界,由原本男性欲望的宣泄,到双方水乳交融,相互满足。

    小玉在项少龙的怀中,初时只觉与情郎欢好交合的满足喜悦,待到龙茎入体,那股充实猛烈的感觉令她更觉畅快,然而,随之而来的特殊感觉却是前所未有!小玉感觉项少龙完全占有着自己的身躯,又似完全融入自己一般。项少龙每一个动作都与自己如呼吸般完全契合,当自己想要温柔时,项少龙就放缓地探入,恰好地顶在最需要的那一点;当自己想要狂暴时,龙茎就猛烈地攻城掠地,次次都撞击在饥渴的深处。小玉首次感觉到自己身为女人的幸福,不再是个任男人宣泄兽欲的婢女,那种心底首次涌上的心情,让小玉泪水无法控制地留下。

    项少龙见小玉流泪,心中恻然,轻轻吻着她的粉颊,将泪珠舔去。小玉至今未遇过男人这般温柔深情的对待,泪水更如断线珍珠,同时蜜穴亦如决堤般,淫水不住流泄。这般心理与生理同时臻至激动无比的境界,让小玉瞬间达到从未有过的极致高潮,全身紧绷收缩,忘记呼吸,小口张开,双手双腿缠牢住项少龙的身躯,阴精狂喷不已,旋即瘫软在项少龙身上。

    小倩在他俩的身下,原本捧吸着项少龙的龙丸,直到小玉淫液溢泄如注,滴得她满头满脸,这才站起身来,由后抱着项少龙,感受着情郎身躯传来的节奏,听着小玉满足的浪叫,想像自己即将享有的快感。突然一阵狂猛剧烈的动作后,小玉那头云散雨歇,归于寂静。探首一看,小玉一脸满足欲死的样子,瘫软在项少龙身上,连忙前去接过小玉的娇躯,放倒在草地上,再盖上衣裙以免着凉。

    小倩刚欲起身,一双健臂已将自己拦腰抱起,还顺势两手抓着腿弯处,将玉腿擘开大张,整个人悬在半空,正是项少龙由后将小倩抱在胸前,犹如帮幼儿把尿一般的姿势。

    小倩正羞赧不知所措之际,项少龙已将满是滑润淫液的龙茎顶在小倩微张的蜜唇穴口,直挺而入。小倩只觉下身猛然一阵充溢着快感与些许痛楚的充实,心中激动不已,等待期盼了许久,终于能与心中朝思暮想的情郎共享交欢的快乐,两手不禁回抱项少龙颈项,上身微挺,一对玉乳俏立抖动着。

    项少龙两手抱持着小倩,配合龙茎上抽下套,还不时将小倩的娇躯略作调整,让龙头和菇缘顶磨到膣道各处,把小倩弄得淫叫连连“啊……啊……项爷……好……好……棒啊……小……倩……好……爱……啊……嗯……再快……点……”

    项少龙感觉怀中的俏丫鬟全身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心神贯注于所有感官,随着体内静电的流窜,甚至感受到小倩阴道内的皱摺蠕动,还有子宫口的收缩。深吸口气,龙茎再度膨胀,插入蜜穴最深处,让龙茎与阴道内壁完全贴合,再一吐气,缓缓放出静电。

    小倩只觉穴内被龙茎充满着,正享受着与项少龙完全契合的一刻,突然体内拥出一股麻麻刺刺的感觉,接着就扑天盖地的席卷全身,首当其冲的花心哪堪如此刺激,霎时精关弃守,滚滚淫水狂涌,却因龙茎充塞于整个膣道,竟由蜜穴口喷溅而出,洒落在草叶之间,如露珠般闪烁光影。

    项少龙感觉龙茎如浸温泉般舒服,不禁放下小倩的娇躯,让她跪伏在草地上,两手由后握住她的玉乳,捏揉着那对挺立的蓓蕾,龙茎稍一抽出,淫液随之溢流于小倩臀缝大腿,再一插入,即响起轻脆的拍击与水溅浪声,夹杂着小倩淫浪荡媚的喘息声,在山林之间回荡。

    项少龙配合着小倩的感觉缓抽疾插,让小倩经历了数次性高潮,精关渐渐涌上酥麻的快感。待小倩下次高潮渐至时,懵然握捏住小倩的丰乳,一口气插入阴道深处,放出所有精液与静电。霎时两人同时达至高潮,又再突破至更高更强的快感巅峰。小倩此时犹如置身冲天炮一般,先是登至高空,谁知又再向上猛冲不断,最后迸裂爆炸如夜空烟火,全身如碎裂般狂乱,偏又真实地感受到极致的欢愉,终至烟华散去,小倩才满足地在项少龙怀中瘫软睡去。

    项少龙将两女扶回赵雅帐中休息,信步回到湖边坐下休息。平原夫人的声音温婉地在身后响起道“少龙你为何不下水畅游呢?”项少龙回头看去,笑道“若夫人肯和我鸳鸯戏水,下属自当奉陪。”

    平原夫人俏脸微红,到他身旁坐下,幽幽一叹道“我愈来愈佩服你了,若长平一战是由你作主帅的话,包保死的四十万人不是赵人而是秦兵,整个形势亦须改写。”项少龙挨了过去,碰着她的香肩,嗅着她的芳香,谦虚道“夫人过誉了,偶有小胜,何足挂齿。”顿了顿问道“少原君怎样了?”

    平原夫人玉脸一寒,咬牙切齿道“不要提那没用的畜牲了。”接着无奈叹了一口气,欲语无言。项少龙愕然道“他竟敢不向你叩头认错吗?”

    平原夫人别过头来,深深地看着他道“叩头认错有什么用?我一向已对先夫不太满意,岂知这畜牲更远不如他。”接着垂下螓首,红着脸道“少龙!你肯否给我一个孩儿,只要他有一半像你,妾身已心满意足了。”

    项少龙先是虎躯一震,继而大喜道“到此刻我才真正感不到夫人对我的敌意。”平原夫人的俏脸更红了,轻轻道“这是你以本领赚回来的,连番目睹你鬼神莫测的手段后,我再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了。”

    项少龙探手过去,抓起她的柔荑道“那你是否想成为我的女人呢?”平原夫人眼中射出无奈的神色,轻叹道“现在我什么都不想瞒你了,今次我返回魏国,早安排好改嫁一名握有兵权的大将,这是不能更改的事。你……你怪我吗?”

    项少龙反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对这女人只是有欲无情,一直抱着玩弄的心。一方面藉此报复少原君,另一方面也是求生的手段。如果真与她有合体之缘,以自己的个性必然会有所牵挂,甚至投入感情,所以怎会因此怪她?表面当然扮作伤感地叹了一口气,失望之极的样子。

    警报声起。项少龙愕然望去,只见远方地平尘头大起,一队人马正往他们驰来。平原夫人反手握紧了他,喜形于色道“关朴的援兵来了。”

    第九章、身陷险地

    魏都大梁位于黄河南岸,乃洛水、岁水、睢水、丹水、鸿沟数大河集之处。魏人又先后开凿了大沟、梁沟两大人工护河,团团保护着大梁,成天然屏障,使这伟大的都城更是易守难攻,稳如泰山。魏国处于当时中原的中心处,北贴赵,西靠韩秦,东齐,南临楚。乃天下交通枢钮。大梁这位于魏国正中的战略重镇,更紧扼着水陆交通要冲,若要进攻其他五国,不先攻陷魏国,会困难倍增,而若要征服魏国,则大梁乃必争之地,于此可见这魏国都城的重要性。

    项少龙等在封丘休息了三天,在关朴的二千军马护送下,渡过黄河,走了十五天后,大梁在望。项少龙一路走来,心情轻松,有若参加了古代的旅行团,重游“旧地”。神驰意飞中,他驰想着在这广阔的大地上,分布着无数的城市,每城都建起了高大坚实的城墙和城外宽阔的城壕,而每一个城市又是一个战斗的中心和庞大的军事设施。

    这时代的所有风骚,就是在一个个这样的据点内外,以破城与守城为中心而展开。城市的保存或陷落,标志着国家的运势和成败。这种以城市攻防战为主的争霸,既简单又直接,在某一角度来看,实有其无比动人的魅力。对战国的君主来说,就像在下一盘棋,迷上了便欲罢不能,只有互拚棋力,看看最后谁吃掉了谁。

    在这些封闭型的城墙内,就是大大小小的政经军中心,是四周土地最重要的指挥中枢,亦是该地政权的象征,攻下了这些城市,等于摧毁了对方的政权,这方面的意义不言而喻。关朴的军队把他们送至大沟北十里处,便回师封丘,将护行的任务,转给大梁外围的驻军。这时信陵君欢迎的先头部队亦已抵达,领着他们由吊桥渡过大沟。而信陵君魏无忌,亦早在另一端排开阵势,隆重地迎接这多灾多难的送嫁团。

    这战国四公子之一的魏无忌一身便服,策骑而至。生得方面大耳,相貌堂堂,身段颀长,自有一股威严尊贵的气质,虽是笑容亲切,但两眼精光闪闪,顾盼生威。他虽是平原夫人之弟,但外貌却比乃姊老了几年,不知是否因长期处于压力之下,人也苍老了一点。一番寒暄说话后,众人朝大梁城进发。

    大梁城气象万千,城郭相连,周围城壕宽广,呈不规则的长方形,随地势河道弯拐有致,以南门为正,所有城门均有凸出的门阙和护城,大大增强了对城门的防守力,气势磅石薄。离城门北面尚有五里许路时,前面尘土飞扬,一将持魏王之令而至,传旨除项少龙和赵倩等女眷外,余人须在城外营。平原夫人母子和家将自然不在此限。项少龙等当然大感惊诧和没趣。信陵君亦面露不悦之色,但王命既下,除非决心违背或立即做反,否则也只好接受这屈辱的安排。

    项少龙吩咐了成胥和乌卓几句后,随信陵君进入大梁。大梁比之邯郸,又有不同面貌,少了赵国的古朴宏伟,却多了几分绮丽纤巧。在装饰上更见多采多姿。城内街道,以南北向八条并行的大街,和东西向的四条主街互相交错而成。这十二条大街可容十多匹马并肩而进,极具规模。其他小街横巷,则依这些主街交错布置,井然有序。在卫士开道下,大队经过皇宫外布满官署的大街,再绕过宫城的高墙,来到东北角贵族大臣聚居处。

    沿途热闹昇平,街上的行人比邯郸多上了一倍,见到信陵君的旗帜,都现出尊敬神色,甚至有人跪地礼拜,显出信陵君在魏人心中的威望。信陵君的府第巍峨矗立在道路尽处,高墙内树木参天,益发显出信陵君与众不同的身分地位。项少龙和赵倩等被分隔开来。各自居于不同的院落。信陵君招呼周到,派了四名千娇百媚的美婢来贴身侍候,梳洗过后,立即在书斋接见项少龙。

    当侍婢全退出去后,信陵君殷勤招待他用膳,举杯互贺后,信陵君道“少龙你确是不凡,能以区区八百人,力抗过万马贼,难怪你能在赵国冒起得如此之快。”项少龙知道这只是开场白,连忙谦让。信陵君举杯沉吟片晌后,淡淡一笑道“人人都看到长平一战,使赵国由强转弱,却很少人看到其实秦人在此战亦伤亡惨重,否则本人怎能在六年前大破秦军于邯郸城下,翌年接着又给贵国的乐成和庆合,偕韩、楚和敝国的联军大败秦人于宁新。”

    项少龙不知他为何要说起这些事,硬着头皮拍马屁道“全赖君上果断英明,领军有方,才能使秦人遭到这自商鞅变法以来最惨痛的败绩。”信陵君傲然一笑道“秦昭王心胸狭窄,有白起如此名将,竟为一时意气,硬把他迫死,范睢又于四年前罢相,使秦势大弱,旋被我国攻陷陶郡,若我猜估不错,秦人在二十年内休想恢复元气。”

    项少龙心中檩然,暗忖这信陵君确是一代人杰,因为据他从史书得知,秦灭六国,确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信陵君亲自把盏斟酒,干了一杯后,悠然道“现在吕不韦害死了孝文王,使异人登上宝座,天下皆惴惴然,因知吕不韦厉害,但我却持有另一种看法,以秦人对外人的猜忌,怎容许吕不韦把持朝政,所以内部必陷于四分五裂之局,更削弱了他们东征的大业。”项少龙由衷赞道“难怪君上如此得天下人望,确是见解精辟。”

    他自然知道吕不韦后来给秦始皇族诛,所以才特别佩服信陵君的远见。战国四公子中,以他和孟尝君居首,可见盛名之下,确无虚士。想起赵人听到吕不韦得权时的心惊胆颤,益发显出信陵君的高瞻远瞩。信陵君双目精芒闪闪,神驰意远地叹道“少龙!若要使三晋合一,此其时也。”

    事实上项少龙对这想法亦大有兴趣,谁敢包保历史不可以被改变。至少现在的秦始皇只是废人一个,与历史上英明神武的他判若两人。自己既要对付赵穆,自然要借助信陵君的力量,想到这里,心儿忐忑狂跳着。信陵君何等样人,察貌观色,已知其心,满意地点头道“家姊确没有看错你,项少龙果然是有胆有识之人。”接着沉声道“少龙知否正身陷进退两难的险境?”

    项少龙点头表示知道。岂知信陵君摇头笑道“你还不真是知道,告诉我!知否灰胡是谁人的亲信?”项少龙一呆道“灰胡不是听命于贵王吗?”信陵君道“安厘这胆怯的家伙,怎敢沾手这种触犯众怒的事?这些暗里为非作歹的事,全是由安厘最宠爱的龙阳君一手包办。据密报龙阳君现在对你恨之入骨,所以才迫安厘下令不许贵属入城,好使你孤立无援,若非我强护着你,少龙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项少龙既是头皮发麻,又感好笑。竟然会遇上千古传诵,早成了同性恋者专有名词的龙阳君,亦是异数。不问可知,安厘和龙阳君,赵孝成王和赵穆的关系都是大同小异。可见这时代的王室贵族,因处于享受极度淫奢和生命朝不保夕这两种极端的矛盾里,心理都变得有异常人。信陵君道“龙阳君名列魏国三大剑手榜上,人又精明狡诈,绝不容易应付。”项少龙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可算进不得,但为何连退也不能呢?”

    信陵君凝神看了他一会后,淡淡道“因为你若就此回赵,赵穆必然会置你于死地。”项少龙想起平原夫人曾说赵王看中了自己,若是如此,信陵君说的自非恫吓之言。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今次我奉命来魏,实怀有密令,要盗取《鲁公秘录》。”

    他明知信陵君早悉此事,所以先一步说出,以争取他的信任。果然信陵君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肩头,道“好!到现在我才相信你有投诚之意,假设你能为我好好办事,本君保证你荣华富贵,终生享之不尽。”接着压低声音道“安厘这家伙在龙阳君怂恿下,现正密锣紧鼓,准备灭赵,所以即管灰胡和他全无关系,亦绝不肯放你这种人材回去。至于赵倩不但做不成储妃,命运还会非常凄惨。”

    项少龙泛起有心无力的感慨,问道“那现在应怎么办呢?”信陵君微笑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这道理少龙明白吗?”

    项少龙登时出了一身冷汗,终于明白信陵君费了这么多唇舌,仍是要进行当初平原夫人和少原君密议刺杀安厘王的计划,可知自己只是一只棋子。他愤怨得差点要掌自己两巴掌,竟然相信平原夫人这毒妇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平原夫人真厉害,故意表现得不满少原君,又哄他说要为他生个孩子,教他陶然自醉。若非那晚听到她们母子的说话,真是死了仍不知为的是什么回事。

    这毒妇以逐步渐进的手法,牺牲色相诱他入彀,又不断奉承他讨好他,目的就是要借助他的胆色才智剑术和身分为他们杀死魏王,事成后则归罪于他和赵人,好能完全置身事外。如此连环毒计,确使人心胆俱寒。为了不启对方疑窦,扮作热血填膺地昂然道“若有用得着我项少龙的地方,君上即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信陵君喜道“有你这几句话,何愁大事不成。”

    接着正容道“我心中早有定计,不过仍未到告诉你发动的时候,这几天你可尽情享乐,我府内美女如云,你爱那个侍候都可以。”项少龙心中一动,趁机试探他道“我有雅夫人便心满意足了。”

    信陵君眼中怒之火嫉一闪即逝,换上亲切的笑容道“你真懂得选择,赵雅媚狐过人,确是男人私房内的恩物,你尽情享受吧!”接着又道“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让我给你安排点节目,包保你不虚此行。”

    项少龙离开大堂后,朝赵雅等居住的优雅房舍走去,心知信陵君为取得他的信任,绝不会限制他在府内的活动,亦不会派人暗中监视他。步入园里,忽地想起了美蚕娘那个幽静的小山谷,假若能终老于那与世无争的地方,岂非没了现在的烦恼吗?虚荣与野心真的害人不浅。项少龙情绪忽尔低落,对周遭一切起了强烈的厌倦,想起了平原夫人,更有一种没有堕入美色陷阱的庆幸。

    经过了一排婆娑老树后,赵雅等寄居的“飞云阁”出现眼前,廊柱上和檐脊下,都挂着照明的灯笼,灯火掩映里,只见屋顶重檐飞歇,宝顶饰以吻兽和覆瓦的勾头滴水,色彩艳丽,气派豪华。大门的雕刻油漆,甚为精美,窗子均帘幕深垂,透出一片柔和朦胧的灯光。

    项少龙心中一阵茫然,大生感触!那种在奇异时空做梦般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唉!真是做梦就好了。纵使在赵国最恶劣的环境中,他亦未试过现在般颓丧。正如信陵君所言,就算他能逃离魏国,回去亦是死路一条,除非他能把《鲁公秘录》弄到手中。不过那时的追兵队伍,必然会多了信陵君的人。这信陵君恐怕比魏王更难对付,否则秦人便不会在他手下连吃大亏了。若真让他统一三晋,说不定他真能代秦始皇成为天下霸主。历史真能被改变吗?

    项少龙颓然躺在雅夫人的秀榻上。赵雅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惊惶地道“项郎你受了什么打击,为何脸色如此难看。”项少龙把她搂了上床,埋入她的酥胸里,叹了一口气道“假若《鲁公秘录》现已落入我的手里,我会立刻带你们偷出大梁,远走高飞。”

    赵雅娇躯轻颤道“少龙啊!振作点好吗?看见你这样子,人家心都痛了。”接着凑到他耳边轻柔道“不准成胥等人进城,完全与安厘王无关。”

    项少龙愕然抬起头来,看着她道“你怎会知道?”雅夫人抿嘴一笑,脸有得色道“所以不要以为我们全无反抗之力,我们赵国在各处均广布线眼,连信陵君府内亦有我的人。”接着俏目闪起寒光道“此事必与信陵君有关,故意使你觉得孤立无援,并且生出危机重重的感觉,于是惟有任他们姊弟摆布你。”

    项少龙精神大振,坐了起来,双目放光道“你查到了《鲁公秘录》的藏处没有。”雅夫人泄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假设你明知有人来盗取你的东西,你会随便让人知道吗?”接着站了起来,在布囊处取了一卷图轴出来,摊在床上,竟是信陵君府的鸟瞰图。

    项少龙大喜道“那里来这么好的东西?”雅夫人娇媚地笑道“别忘了人家是干那一行的。若连这样的宝贝都弄不到,怎么偷更重要的东西呢?”

    项少龙想起一事,疑惑地道“若真有《鲁公秘录》,信陵君怎不拿去依图制造,还留在府内干什么?”雅夫人淡然道“这牵涉到信陵君和魏王的斗争,信陵君一天未坐上王位,都不会把秘录拿出来,所以秘录必藏在府内某隐秘处。”

    项少龙叹道“恐怕我未找到秘录,早给信陵君这奸鬼害死了。”雅夫人倏地伸出纤美白皙的玉手,掩着他的嘴巴,滑腻柔软的感觉,电流般传入项少龙心底里去。只听她嗔道“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好吗?”

    项少龙嗅着她的体香,好过了点,留心细看摊开床上的图轴,默记着所有屋宇房舍的位置,他曾受过这方面的严格训练,自有一套记忆的方法。雅夫人见他回复了自信冷静,更欣然向他解释府内的形势。项少龙终从失落中回复过来,道“你有没有方法联络上乌卓等人?”雅夫人傲然道“这么简单的事,即管交给我办吧!”

    项少龙沉吟半晌,道“你要乌卓设法在营地处打条通往别处的地道,有起事来,说不定能救命呢?”雅夫人色变道“情势不是那么严重吧?我们终是赵王的代表……”

    项少龙打断她道“你若知道魏王有攻打赵国之心,就不会这样说了,今次我们真是来错了。”说着已走下床去。雅夫人拉着他道“不陪人家吗?”

    项少龙道“信陵君随时会迫我去行刺魏王,时间无多,我定要尽快查出《鲁公秘录》的藏处。”雅夫人吃了一惊道“魏无忌的住处有恶犬守卫,闯入去定会给他发觉。”

    项少龙笑道“你是偷东西的专家,自然有应付恶犬的方法。”雅夫人白他一眼,再从行囊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他道“只要洒点这些药粉在身上,恶犬都会避开你。可是那处不但有恶犬,还有守卫,唉!既知道你这样去冒险,人家今晚还怎睡得着?”

    项少龙接过瓶子,搂着她吻了一口道“你脱光衣服在床上放心等我吧!保证没有人可看到我的影子。”

    第十章、得遇龙阳

    项少龙回到居所,摒退那四名美婢的侍奉纠缠,换上夜行衣服,把装备配在身上,又洒上药粉,正要由窗门溜出去,有婢女扬声道“平原夫人到。”脚步声传来,平原夫人已抵门外。项少龙来不及解下装备,忙乱间顺手抓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时,平原夫人已推门入房。

    平原夫人把门关上,倚在门处,含笑看着他。项少龙暗暗叫苦,只要给她碰触自己,立时可发现身上的装备,以她的精明,当然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勾当。不过若不搂她亲她,又与自己一向对她的作风不符,亦会引起她猜疑。怎办才好呢?

    眉头一皱,计上心头。项少龙坐回榻上,拍了拍身旁床沿处,不怀好意道“美人儿!来吧!今次不会有人撞破我们的了。”平原夫人粉脸一红,微嗔道“你忘了我是要嫁人的吗?”

    项少龙心庆得计,道“我还以为是你忘记了,所以才入房找项某人,而且夫人不是要我送你一个孩子吗?不上我的床,我怎能使你受孕成胎呢?”平原夫人幽幽道“放点耐性好吗?我的婚礼在明年春天举行,嫁人前一个月才和你尽情欢好,才不会使那人怀疑我肚里的不是他的儿子。”

    项少龙早知她会这般说,因为这根本是她拒绝自己的好办法,又可稳着他的心,使他不会怀疑她在计算自己。两个月后,若不谋妥对策,他项少龙尸骨早寒了。这女人真毒!他从未试过这么怨恨一个女人,尤其她是如此地充满成熟诱人的风情,身分亦是这么尊贵。

    他站了起来,往她走去,直至快要碰上她的酥胸,才两手向下,抓紧她的柔荑,吻上她的朱唇。平原夫人热烈反应着,娇躯不堪刺激地扭动着,但却无法碰上项少龙的身体,悉破他的秘密。良久后,两唇分了开来。两人四目交投,四手相握,一起喘息着。

    平原夫人有点不堪挑逗地喘气道“少龙!抱我!”项少龙微笑摇头道“除非你肯和我共赴巫山,否则我绝不会碰你小嘴外其他任何部位。”

    平原夫人愕然道“什么是‘共赴巫山’?”项少龙这才想起此时尚未有这句美妙的词语,胡诌道“巫山是我乡下附近一座大山,相传男人到那里去,都会给山中的仙女缠着欢好,所以共赴巫山,即是上床合体交欢,夫人意动了吗?”

    平原夫人的明亮凤目射出矛盾斗争的神色,项少龙吓了一跳,怕她改变主意,忙道“夫人来找我其实是为什么?”平原夫人回复过来,娇嗔地道“人家过来找你,定要有原因吗?”

    项少龙心中一动,行个险着道“夫人最好提醒信陵君,雅夫人对盗取鲁公秘录,似乎蛮有把握的样子,我猜她已知秘录藏放的地方了。”平原夫人玉脸一寒道“这骚货死到临头仍懵然不知,任她有通天手段,亦休想沾着秘录的边儿。”

    项少龙奇道“你们准备杀死她吗?”平原夫人知说漏了嘴,面不改容道“那只是气话罢了。少龙啊!你不是真的爱上了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项少龙道“她以前或许是人尽可夫,但跟我之后却真的迷恋着我,不再有其他男人,我决不愿我的女人遭到任何不幸。”平原夫人一怒挣脱他掌握道“放开我!”

    项少龙笑道“夫人妒忌了!如果夫人与我有了小孩,我也不愿你再跟着别的男人。”仍紧握着她柔荑和再吻上她的香唇。在他挑逗性的热吻下,平原夫人软化下来。唇分。平原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项少龙知她心情矛盾,既要害自己,又忍不住想找他亲热,以慰长久来的寂寞。他当然不会揭破,岔开话题道“夫人的未来夫君是何人?”

    平原夫人神色一黯道“他是大将白圭,听过他没有?”项少龙暗忖这不外又是另一宗政治交易,那有兴趣知道,俯头吻上她的粉颈。平原夫人久旷之身,那堪刺激,强自挣扎道“不要!”

    项少龙离开了她,含笑看着。平原夫人毅然挣脱他掌握,推门而去,道“我走了!”项少龙直送出门,道“你不陪我,我惟有去找赵雅了。”

    平原夫人见候在门外的四名府卫都似留意听着,狠狠瞪他一眼后,婀娜去了。项少龙诈作朝彩云阁走去,到了转角无人处,脱掉外衣藏好,以索钩攀上屋顶,远远跟着平原夫人,逢屋过屋,或在长廊顶疾走,或借大树掩护,紧蹑其后。以平原夫人的谨慎,听到他刚才那番话,怎也要对信陵君警告一声吧!

    府内房舍无数,占地甚广,愈接近内府的地方,守卫愈是森严,又有高出房舍的哨楼,若非项少龙曾受严格训练,又看过府内房舍的分布图,兼具适当装备,根本全无偷蹑之法。哨楼上均设有锺鼓,可以想像在紧急状态下,发号施令,如臂使指。这时平原夫人在四名府卫前后护持下,鱼贯走入一道院门之内。

    两边的围墙又高又长,间隔出一座宽阔的广场,幸好场边有几排高树,否则项少龙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对着院门是座高广的大屋,门前石上立了两排十六名府卫,屋外还有犬巡逻的人。项少龙更是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