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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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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险中求胜,心脏现在还是怦怦跳个不停,走路都还在打抖,还沉浸在惊魂未定状态,所以冯南如何出现,又是怎么以非常人速度动的手,都无暇顾及。

    冯南无辜地与单隽对视一眼,单隽无奈一笑,蹲在陈健边上,将袖子掳了上去,准备搜一搜陈健身上还有没有危险物品,边玩笑对冯南道:“看来以后要出席什么活动,保镖都不用带,带上对象就行。”

    单隽自己也曾是跆拳道黑带,还参加过打拳比赛和各国人交战,最终拿奖,武力值绝对不低,只是现在发现,好像完全无用武之地。

    不过他并不介意。

    冯南自动忽略了那两个字,移开脚让单隽好动作。

    陈健倒在地上憋红了脸,双手被单隽一只手束缚,还无力脱开。

    他通红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忽地一口痰朝单隽吐去,单隽反应快偏头躲过,只是重心一下不稳,陈健趁机一脚过去。

    ——没有踢中,然而这并不是他的目的。

    没想到他竟然从裤丨裆里面掏出了另外一把灰黑色身型较小的枪,对着单隽就要扣下扳机!

    在他亮出的前一刻,冯南敏锐地感受到了枪的存在,却在看见那枪对着单隽时,下意识地率先一把把单隽拉起来,偏离了枪口,惯性下,冯南躺在单隽的前面,侧身背对陈健,身后枪声照常响起。

    一滴血滴落,清晰可闻。

    冯南眉头漾起波痕,余光瞥向陈健,只见猛地一震,他飞身而出,与身后的墙面相贴,撞在一起。

    终于找到绳子的女职员归来的女职员看到新场面倒抽一口气,惊吓之余,单隽已经拿走粗厚的绳子将陈健五花大绑。

    一眨眼的功夫,女职员手中倏地多了一把枪,语速很快,粗喘着:“警察在来的路上,看住他,敢动直接毙了他。”

    不过就陈健目前因为撞击而七窍流血的症状,看着奄奄一息,足以可见单隽的那一脚有多重。

    女职员还在呆愣,他家总裁就已经把人公主抱了起来,几乎是用跑的速度离开。

    虽然她只在几次见面会上见过单总,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单总这么勃然大怒的样子……太恐怖了。

    路上冯南沾了点左胸口的点点血迹,微微皱眉,不太舒服地对着单隽说:“有点疼……”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非常的卡卡卡卡文,三个小时就码了这么一点……好像还不是很满意……可是脑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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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这是一个意外。

    如果冯南没有第一时间去顾单隽, 而是先去处理那支枪,即便子|弹飞出, 那至少能改变它的轨道, 击中的概率或许就会少很多。

    但偏偏地, 冯南自己乱了阵脚。

    在那一时刻,他几乎是什么都没想就伸出手去。

    那个时候没想, 所以现在才后悔。

    他看是嗔怒地瞥了一眼单隽,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额间滑过流至宛如刀锋的下颚。

    冯南像是在叹息, 声音轻轻地飘了出来,“不是特别疼……但是有点蠢。”

    中|枪后才想起不应该, 当时明明有最佳解决方法的。

    他有点冷, 在单隽怀里都控制不住地蜷缩,一个劲儿地往单隽怀里埋。

    心口愈加疼痛,钻心地疼, 冯南原本白亮的脸蛋此刻多了几分惨淡。

    “别贫。”单隽粗喘着, 语气中透着些许怒意以及满满的心疼。

    他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车, 小心翼翼地把人放进副驾驶,捂着他的伤口, 没有流很多血,但是冯南本就不是人,怎么能用人的情况去衡量。

    单隽的眉头几乎成了川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愤恨席卷了他,因为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一旦冯南出事, 作为人类的他能做什么?

    自己考虑的太少了!

    空出的那只手,抚摸冯南冰凉的面庞,“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好?!我们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好不好?”

    那声“好不好”用上了恳求的语气,纵横商场的单隽什么时候这般害怕过?

    “你先忍一忍。”单隽启动车子,幸运的是如花的挡风玻璃还给他剩了一小半的可以看见前方视野的部分。

    他正要联系私人医生,冯南幽幽传来阻止,“不要,不要医生……我有办法。回去,现在回去……”

    没错,他要回去。

    不就是个钻入身体里的子弹嘛,弄出来不就行了。

    夜间车流不长给了很大的便利,车速很快,单隽甚至闯了好几个红灯。

    单隽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爆现,“你确定?”他的注意力从没有从一侧副驾驶上离开过。

    “嗯……”冯南回答,染上了鼻音,他还提醒单隽道:“开慢点,头晕……”

    他头不晕,只是有点担心现在低气压的单隽会冲出道路。

    单隽心急如焚偏地还不能表现出来,闻言开得更平稳了些,但是速度似乎并没有减少。

    “砰”地一声,单隽把门踢关上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停下车,又把人从车里抱下来,又坐上电梯,直到现在把人轻放在床。

    “你出去。”冯南身体一触碰到绵软的床就对单隽说,“快出去,出去……喊你再进来。”

    单隽蹲在床边,与他靠的极近,比往常更加炙热的呼吸逼迫着冯南,“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不喊人,我就带人进来。”

    是的在车上他就已经联系好了私人医生,现在就在楼下,如果需要,单隽就会让人上来。他必须做两手准备。

    但前提是冯南自己都解决不了。不是如此的话,冯南会轻易暴露出去。

    他没有一刻犹豫,替冯南带上门。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不能浪费在犹豫不决上,任何举棋不定对冯南都是伤害。

    一出门,单隽终是止不住对着厚实的墻面就是一拳。

    无能无力的无奈,愤恨,几乎要湮灭他。

    在冯南这时候,他能做什么?

    单隽不断反问自己,最后得出,他必须要加快调查的速度了。为了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不,以后永远不会再出现任何类似今天的事。

    ……

    五分钟的等待很磨人,度日如年。

    说好的五分钟就是五分钟,单隽言而有信。

    他忐忑地推开门,冯南坐在床沿,正系着一件白衬衫的纽扣,听见动静,偏过脸,无辜地问他:“五分钟到了?”

    床边的衣柜半开,冯南身上的那间显然不属于他。

    语气还是有点虚弱,有气无力,但是比五分钟前,鲜活了很多。

    单隽无声地吁了一口气,那种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某一时刻同时放松后,变得有点酥麻无力,心中的大石头终是卸下了。

    单隽拖着沉稳得步伐走近,看见地板上冯南换下来的沾染血迹的衣裳,或者说不是换下来的,而是撑破撕开来的,上衣从领口那直接裂开一条缝。

    衣服上面,一粒血淋淋的子弹落在上头。

    单隽在冯南面前蹲下,近似一个求婚下跪的动作,高度正好与冯南齐平。

    单隽睫毛缓缓地交合了一下,眉眼轻动,视线从冯南的脸下移至冯南的左边胸口,一块稚嫩斑驳的伤疤还留在上面,说明了不久前被做过什么。

    他难以想象冯南自己手伸进去取出子|弹,他的愈合能力很好,但那一处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

    这得多疼啊,可自己在外面却没听见一丝因为疼痛而放肆的哭喊。

    明明抱在怀里的第一句就是“有点疼”,还是一句隐约带有耍赖撒娇性质的话。

    单隽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