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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柳怀竹要求的剑尊:“·····”
剑尊看着面前的扇子,研好的各色墨水以及各种粗细、材质的毛笔。难得的,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默中。
“??”柳怀竹奇怪的看看紧盯着扇子,一动不动的师尊,“师尊···你不用太认真对待。只要是你写的或者随便画的什么,都可以啊。我这又不是装饰用的。”
剑尊默默的低头看着扇骨上精致的雕刻,哪怕要刻上那么多的阵法,柳怀竹都想办法把它们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这把扇子拿出卖,你要说不是卖它的颜值估计都没有人信。
剑尊沉默良久,最后终于是憋出了几个字,“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画画的。”
哦!柳怀竹懂了,他刷刷的收回了绘画用的墨水和笔,“那也不要紧啊!写几个字也可以的!师尊,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副你的墨宝而已···”
柳怀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的师尊。
剑尊:“····你要是想要墨宝,我可以给你写。就不用拿这····”拿你的本命法宝来祸害了吧···
柳怀竹干脆的回答道,“师尊不要紧的!我到时拿出法宝,一说上面是雲霄剑尊画的,说出去也是一种震慑不是!”
“啊!”柳怀竹突然注意到了剑尊越发难看的脸色,赶忙转口道,“要是师尊不喜欢,我不说也可以。但是哪怕我自己知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鼓励啊!”
剑尊默默的转头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回以一个恳求的眼神。
剑尊又默默的转回头,企图再次挣扎一下,“我可以去找绘灵真人来(画修)帮你···”
柳怀竹干脆的拒绝了,“但是你才是我的师尊啊!”
“······”剑尊再次沉默了下来,盯着扇子良久没有动作。
柳怀竹看着师尊不情愿的样子,慢慢的也冷静下来,略显低落的说道,“那要是太麻烦师尊就算了吧。我自己去再去····”他伸手就准备把扇子拿走。
剑尊:“······不用。”
柳怀竹立马缩回了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师尊。
剑尊:“······”
剑尊艰难的开口道,“你,先出去。我过会给你。”
“?”柳怀竹奇怪的看着师尊,并不想出去,然后在剑尊警告的目光下还是移了出去。不就写个字吗?为什么还不能看了?
不过柳怀竹并没有走远,他并不觉得师尊会花多少时间。他的要求是真的不高!画画不行就写几个字就行了啊!哪怕就一个‘剑’字他都觉得可以!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怀竹硬是在门口等了三个时辰,才等到了剑尊拿着扇子出来。
柳怀竹:“······”
当剑尊把扇子交给柳怀竹的时候,柳怀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家师尊那种全身放松一副终于把重任交付出去那种的感觉。
“??”柳怀竹狐疑的接过扇子,展开来看。
柳怀竹:“·····”
剑尊暗含期待的眼神。
柳怀竹:“·····”
剑尊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有什么不满吗?”明明是你当初说什么都可以的。
“怎么可能呢!”柳怀竹刷的合拢了扇子,一脸激动、高兴的看着剑尊,“师尊画的真的是好极了!感觉整体看上去特别的和谐!非常的潇洒,飘逸。”
剑尊满意的、矜持的点点头,这才对,也不枉费他刚才泼···浪费了那么多的纸张。
“无事,我就先离开了。”剑尊也没有等柳怀竹的回复,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柳怀竹待剑尊走后,才重新展开了扇子,扇子的正面是一副泼墨图。不是那种画的,就是那种真的泼上去的!深深浅浅再加上墨迹的晕染,虽然没有专门想要做成什么,不过巧妙间看上去倒像是云雾、轻纱。整个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倒也的确是潇洒、飘逸。柳怀竹翻到背面发现是用上古仙文写的俩个字‘凌霄’。字迹说不不上有多好,但是里面似乎混上了师尊的剑气。俩个字一看就给人一种震撼的、直击心灵的感觉。
其实这倒也没有说有什么不和谐,只是前面的泼墨带给柳怀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要知道他这可是一套俩把扇子!他现在应该怎么才能把另一把扇子也做的和这种一样或者是配套呢?
柳怀竹珍惜的收起扇子,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满地的白色粉末。这时,房间已经开始了消除模式,地上白色的粉末开始以肉眼可见是速度消失着。
柳怀竹:“······”
他悄悄看了眼,发现他之前准备的一摞纸已经消失一半了,再往桌上看了看,发现上面放着特别眼熟的三个碗,里面调配的不同浓度的墨水。
柳怀竹走上前,神情负责的看着这三个碗,最后还是赶在阵法要除掉这三个碗之前,把它们收了起来。而当垫碗的几张纸消失后,柳怀竹才发现底下几张写满了上古仙文‘凌霄’的纸张,字迹从先开始的潦草、歪斜到后来的端正、威严。
柳怀竹神情复杂的拿起这几张纸,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一笔一划。其实现在很少有人会这些上古仙文,他能认得这俩个字,其实只是因为他之前想要给师尊、师妹做哪些专属的用品的时候考虑过是不是能用这种文字做标记。但事实证明,这种文字看起来好看,看上去也很高大上,但实际写起来却太过复杂,每次写几笔就精疲力尽,最后只能无奈放弃。后来他去查资料,才发现这种上古仙文的一笔一划写起来都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和精力,对于已经飞仙的人来说这点肯定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几个字却很有可能直接把他们掏空。所以导致现在基本就不会有人去用它,也导致到最后甚至连认识这些字的都没有几个人了。
柳怀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师尊竟然会花费那么大的精力,练了这么多的字。明明随便写俩个就好了啊,何必为此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呢。柳怀竹又感动,又无奈,他小心翼翼的将这几张纸卷起施加了各种防腐、除虫等等的法术,最后放进了一个专门存放贵重草药的盒子里面。
这可是师尊的墨宝!你们谁都别想拿到!
柳怀竹再在房间里翻了翻,竟然还找到几张幸免于难的泼墨图,最后都美滋滋的收了起来。
柳怀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动力,无论是接着炼器的动力还是···喂饱自家师尊的动力。
剑尊:“······”
*俩年后*
当掌门跑过来准备找剑尊商量事情的时候,盯着剑尊看了半响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剑尊:“······”
掌门探头左看看,歪头又看看。嘶···究竟哪里不对劲呢?
剑尊:“·····#”
掌门在剑尊终于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终于犹豫的说道,“子轩啊,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啊?”
剑尊:“·····”
第六十二章
剑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难得的变换了表情, 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对面的掌门。
掌门仔细的左右看了看,甚至还上前捏了捏剑尊的胳膊, 最后点点头回答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嗯,你是胖了。”
剑尊呆愣的看着掌门,然后面无表情的慢慢站了起来。
“??”掌门奇怪的看着剑尊的动作,“子轩, 你是想要我看仔细吗?但是你坐着的时候我都已——”
掌门的声音直接在剑尊缓慢拿出纯钧剑的动作中戛然而止。
剑尊缓慢的抽出自己的剑,慢慢的抬起在掌门的脖颈间比划了几下, “不好意思, 师叔。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你·能·再·说·一·遍·吗。”
掌门的目光紧随着纯钧剑的剑尖左右移动着, 听到剑尊的话, 突然福灵心至的快速说道,“哎呀墨子师侄我是说多日不见你长得更加精壮了看上去就那么的俊朗帅气高大威猛气宇轩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
掌门在不耐烦的戳刺过来的纯钧剑的威胁下干净利落的道歉禁声。
剑尊立马停住了手中的剑,挑眉看着对面紧张盯着眼前的剑尖正襟危坐的掌门, “呵。”
剑尊手中的剑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他收回手,坐了回去,倒了杯茶缓解了一下自己刚才受到刺激的心灵,“掌门以后还是要多吃点名目的丹药, 刚才那番话对师侄我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刺激呢, 更何况对于其他人。要知道, 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难得听到自家师侄说这么多的掌门现在却没有一点的庆幸,他甚至还巴巴的去给自家师侄把茶杯里的茶水补齐,口里也不停的答道,“是是是。”刺激?你刺激个鬼啊!你有他刚才心灵遭受的刺激大吗???那可是纯钧啊!纯钧啊!那个传说中剑出必死的纯钧啊!!!还好说话,好说话的话,刚才指着他的脸的是什么QAQ。老祖宗啊!究竟是谁教坏了他家师侄啊,他师侄原来明明那么呆萌,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的。
剑尊心安理得的看着掌门伏低做小的样子,喝着手中的茶水,只觉得自家徒弟说的果然对啊!面对这些欠收拾的拔剑就行了,一剑不够就俩剑!
剑尊皱眉看着对面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表情千变万化的掌门,开口说道,“说事。”
掌门一下缩了回去,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你知道司擎宣吗?”
剑尊皱眉思考了一下,“司长老?”
掌门一听到他知道就立马松了半口气 ,“对对他就是司长老传说中的那个孩子。”
司长老(剑修),宗门内的第一长老,也可谓是宗门内还在外活跃没有长期闭关的长老中资质最老的。但是他的修为在里面却算不上什么,不过这也不是因为他的天赋不好或者不努力什么的,只是在千百年前的一场其他宗门对凌绝剑门的恶意陷害、追杀当中为了保护宗门的镇山石而被敌人生生的打落了境界,打坏了天赋。后来虽然是包住了一条命,但是修为却怎么都修炼不上去。宗门怜惜他的付出,给了他大量的保持容貌、增加寿命的丹药,还给了他第一长老的位置,并且大家平时要是能够让的也都会礼让他三分。而司长老也是一个明白人,他从来没有仗着自己过去的行为去多讨要些什么,为人也非常的谦虚、谨慎。平时遇到什么对他来说不是必须或者非常紧要的东西,别人想要讨去他也都不介意。
剑尊默默的听着掌门的介绍,“但是?”
掌门叹了口气,“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一切都与他这个多年前带回来的孩子无关。”
司长老在十四年前曾经出门进行游历,俩年后就带回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外说的是这是他在游历期间遇到一个凡人女子所生下的孩子,而孩子的母亲则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剑尊:“他的?”
掌门摇了摇头,“谁知道究竟是不是呢?不过这些也无关紧要。”
司长老带回孩子后虽然对于其它的东西都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但凡是遇到能够对这个孩子有用,有好处,甚至可能只是未来的某个时候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他都会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会大声的去争论、讨要、大打出手,甚至是故意的卖惨,仗着身份去威胁。但是那个孩子要是是一个天赋好的也就算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可惜,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母亲是凡人的缘故,他只是一个土水双灵根,天赋也只是中等,悟性更是···并且为人极为自负,觉得什么都理所应当是他的,一心更是只想修剑,觉得自己是修剑奇才。哪怕司长老给了他那么多的东西,他却也只能在同批次的人中保持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平。
掌门悠悠的叹口气,惋惜的说道,“他为了那个孩子几乎耗尽了他之前所有的贡献。”宗门肯定也不是会就这么永远的养着他的,只是他当初的贡献太过巨大,换算成各种物资本来是可以够他平平安安甚至是潇洒自在的活到寿终正寝(延长寿命的丹药并不能无限制的延长寿命,终究会有一个度。)的,但是现在他为了那个孩子不仅几乎要耗光了自己之前攒下的好人缘,现在更是连宗门以后给他东西都要好好掂量、取舍一下了。
剑尊:“但是?”你说了那么多,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