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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仔细打量着这枚黑金色的戒指,戒指造型极其简单,就是普通的圆环,只是戒指上散发着莹莹光彩,长时间看着让人头有些晕。就在苏雨感觉自己要倒下的时候,感觉到一只手挡住了视线,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肩膀。
“不要一直盯着它看,小心身体受不住。”顾修然温柔的说道,想来他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
苏雨点点头,将戒指递给顾修然。然后将自己来到这里的经过告诉他,只不过为了不让顾修然担心,隐去了U盘的这一段,只是说在整理父母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两幅眼镜,和姐姐一起戴上进入“朝歌”,填写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后就到这座医院了。
“不过,为什么别人能看到我但是看不到学长啊?”苏雨觉得很奇怪。
“这样不好吗,只有小雨点能看到我。”苏雨扶额,知道学长又想捉弄他了。
虽然这样开玩笑,但是苏雨并不知晓,此时的顾修然已经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真实的游戏了。因为刚刚苏雨在撞上顾修然的时候感觉到了疼痛,但事实上,顾修然却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眼下在医院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两人约定现在医院寻找线索,一个小时后再在这边会合。
第3章
医院很大,对于两个人来说可以寻找很久,然而两人似乎都不大想留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苏雨感到不舒服,而喜欢自然空气的顾修然与这一味道也是不大喜欢,不过为了调查,两人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但是当两个人把整座医院前后都走遍时,仍然找不到出去的大门,这让两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看来我们只有在这座医院来找线索了,你看只有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但是其他人可以。”顾修然说到,“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出院的病人,他们应该是可以离开医院,在我们眼中就是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确实是这样,我也注意到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了。”苏雨对顾修然的话表示赞同,“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只有打起精神在医院里看看。”
“不过如果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也只可能是浪费时间,先看看我们需要了解哪些东西。”顾修然补充道,“首先在医院中只有医生和病人,医生应当不在考虑范围内,我比你早来一天,昨天晚上看到这里的医生都很正常的在上下班,没有出现哪里不对劲的情况。”苏雨相信顾修然的判断。在上学没几天的时候,粟裕就见识到了顾修然的敏锐程度。
那时候因为刚进学校,苏雨又因为自己白净的长相一直被人开玩笑,尤其是进入了科协社团以后,更是容易被学长学姐取笑。尽管大家都没有恶意,苏雨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不开心的样子,但是身为会长的顾修然在第二次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立刻制止了,在之后也是一旦提到这里就会转移话题,久而久之大家就没有继续开玩笑了。
苏雨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顾修然会知道他不喜欢这样,那个时候顾修然只是回答道“直觉”二字。不过苏雨一直觉得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因为他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情绪,那么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也不会知道。但是既然顾修然不想说,苏雨也不好直接问,毕竟这是学长的隐私,他有权利决定要不要告诉别人。
苏雨的猜测没有错,顾修然的直觉极其敏锐。确切地说,作为一名异能者,直觉一般都非常准。在世界上,总有那么一小撮群体时特殊的,他们的特殊之处不在于高智商或者家庭背景,而是真正独属于个人的天赋。这些人也许是后天,也许是先天,会拥有常人不能拥有的能力,就像电视里演的徒手掰弯铁块等。这些异能者每个人的能力都有所不同,但是他们总是拥有超于常人的直觉。也许是因为曾经的劫难让他们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进化出来的,也有可能时因为其本身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带来的,总之他们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的异常,或者是一个人的心情。
顾修然就是这样一名异能者,他的先祖包括父母也是异能者,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后代能够更好的融入普通人类的社会,就对外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并不轻易动用异能。更何况,自然界本身对人类就有所偏爱,异能者使用的异能对普通人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或者说普通人可以自动让异能者的异能效果无效化,当然,如果是拳脚攻击还是有用的,想来这也是为了更加方便让异能者融入人类社会。在家庭的教导下,顾修然从小就认为自己并不是特殊的人群,想想也是,即使有神奇的地方对于普通人而言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很有可能对方认为就是一种魔术,这也是现代人不相信异能世界存在的很重要原因。
在平时的生活中,顾修然早已经习惯了不适用异能,然而回家后,由于父母的要求,再加上自己却是很感兴趣,顾修然还是有勤练自己异能的习惯。不同于大众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大部分的异能者在经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异能都很鸡肋,比如说隔空取物,听起来很厉害,但是如果说这个空只有5厘米或者10厘米的话,而且不能伤害别人,中间还不能有障碍物,这就感觉就有点鸡肋了。不过如果很努力提升的话效果或许会好一些,但是生活在一个现代社会,要用到异能的情况其实很少,这样就导致很多人并不愿意练习了。
但是身为异能者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敏锐的观察力,更强壮的身体素质等等。顾修然来到这里的第一瞬间就想到了异能,于是便实验了一下,不过结果却出乎意料,他的异能对这边的人并没有什么效果。但是在顾修然仍然坚持认为这里与异能者肯定有所关联,只不过自己没有想到而已。处于这种想法,顾修然告诉了苏雨关于异能者的事情。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异能者吗?学长你的异能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还有我们这座医院有异能者吗?你可以直接找出来吗……”尽管顾修然知道苏雨可能会很好奇,但是也没有想到他的问题会这么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才好。就在顾修然考虑怎么说明的时候,苏雨自己就已经停了下来,“不好意思啊学长,一时之间太兴奋了。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我是不是异能者啊?虽然我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但是能来到这里,是不是有可能是异能者只是我自己不知道啊?”
“你不是异能者,我之前试过,异能在你身上会失去效果。”顾修然肯定的说到,但是迟疑了一会又开口说道,“也许你现在是了,虽然说这种情况极少,但是也有人是后天形成的,有点类似于基因突变,不过因为效果很弱,有的时候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先天和后天又是怎么回事?”苏雨有些好奇。
“一般来说如果父母双方都是异能者,生下异能者的概率会比较大,这样生下来就有异能的人就是先天异能者。但是由于异能者的能力逐渐弱化,就像达尔文的进化论中一样,适者生存,异能者也会生下普通人,但是这些普通人有可能在某一个时间点激发体内的异能,这样的人就是后天异能者。不过这种情况极少发生,而且即使发生了,得到的异能也依然很鸡肋,对于自己的生活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顾修然解释道。
“那这样岂不是异能者会越来越少?”苏雨说到。
“是的,不过这样也很好啊。很多异能者其实并不喜欢自己的异能者身份,甚至更希望自己就是普通的人类。而且作为正常的人类生活本来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没有必要用上异能。如果真的出现危险的情况,拳头可能更好用。”听了顾修然的话,苏雨看起来有些失望。看着眼前的人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失落,顾修然有一点不忍:“不过话说回来,你来到这边之后我没有测试过,也许你真的是后天异能者也说不定。你要再试一下吗?”
苏雨听后激动地点了点头:“当然要啊!虽然说没什么很大的用处,但是作为一个男生,怎么可能对神秘的世界没有向往。”顾修然笑了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苏雨今年也就刚成年,除了父母的事情外,一直都很顺利。纵然经历了亲人的生离死别,但本质上还是不怎么了解现实生活的困苦,因此很多时候还是保有小孩子心性,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就很有神秘感的事情,更容易激发起苏雨的好奇心了。
顾修然也不忍心拒绝,于是对苏雨使用了自己的异能,说是异能,其实就是打算改变一些物体的形状让苏雨站上去。他的异能严格遵守守恒定律,准确来说在守恒的情况下,可以改变物体的形状大小等。就好比现在,顾修然打算将苏雨旁边的小石头改变形状。如果苏雨是普通人的话,那么他站上去的时候石头会回复原来的样子,如果苏雨是异能者的话,这个石头会是顾修然改变之后的形状。而结果也没有让苏雨失望,他站上去后,石头并没有恢复原本的模样。
“你应该是一名后天异能者,”顾修然下了结论,“你能感觉到自己与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没有,感觉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苏雨有些失落。
“那你想一想你最喜欢或者最擅长做的事情。”顾修然了然道,“一般情况下,异能者的异能会与自身的兴趣或者擅长的地方有所关联,比如说我的异能可以通过改变物体的物理状态来发挥作用,而我对物理也很感兴趣,所以我比较愿意钻研我的异能,这样就可以让我的异能变得更强一点。”
“打游戏算吗?”苏雨说到,“我就游戏打的比较好一点,不过我的钢琴也弹得很好。准确来说,我的手速很快。”
“那你试试集中自己的精力,想象着自己擅长的事情,看看会出现什么变化。”顾修然提醒道,“不要太有压力,可以将擅长的事情与感兴趣的事情结合起来,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雨点了点头,按照顾修然的提示逐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第4章
如果说在有异能之前,苏雨闭上眼睛想事情的结果是睡觉的话,那么此时就是进入梦境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同于以往,苏雨能够感觉到自己是有意识的,这意识带他前往自己内心深处。似有千万缕线条将苏雨束缚住,挣脱不得,只能不断地下沉,身上的触感越来越冰冷,原本如同水做成的细线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更难挣扎开来。苏雨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万斤石头压在身上,动弹不得,却又有一种力量让自己的呼吸没有停滞。
“苏雨,快醒醒!快点想象出你身上现在的东西!”顾修然一向淡然的脸上变得有些焦躁。
先天的异能者不需要人指导,从小就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的异能,到了一定的时候自己就会用出来,而后天的异能者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挖掘出来,这个过程不一而足,有的人会感到危险,有的人会很轻松就是先异能的转化。虽然说后天异能者并不常见,但是顾家作为异能者隐藏的世家,自然对这些了解的较多。只是因为大部分后天异能者并不会出现危险的情况,所以对这一方面记载并不详细。
但是一直有一种说法,当转化的过程越痛苦,后天异能者的能力会越强。此时苏雨有多难受,之后获得的异能就会有多令别人难受。但是一旦太强,在这转化过程中人就会丧命。在顾家的关于异能者记载中,顾修然只知道两个后天转化的超强异能者。一个是顾修然的爷爷,还有一个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人了。
但是这种状态下,顾修然管不了那么多。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苏雨要活着,异能可以通过后天修炼加强,但是人的性命只有一条,如果丧失将不会再来。孰轻孰重,顾修然自然清楚。因此哪怕苏雨只要熬过这一下就可以获得强大的能力,但是顾修然不敢赌,还是选择了早一点叫醒苏雨。迷迷蒙蒙的苏雨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在喊他,不过身上的束缚太沉重了,以至于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担心,你只要想想你身上出现的是什么,就像我们平时才东西一样,你想想他有可能是什么,猜对了就结束了。”模糊的声音入耳,原来是猜东西的游戏啊,苏雨想,游戏我最擅长了,怎么可能会失败。不过身上的东西硬硬的,像铁一样,应该是铁链吧,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呢?我不喜欢铁链,太硬太冷了。就在俗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身上的冷硬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细线,反而勒的生疼,这种疼痛让苏雨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在心底摸摸念着绳子、细线等各种他能想到的物体,最终当他想到软线的时候,身上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苏雨松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实验自己地新技能,也许是因为转化过程中的痛苦有了回报,当苏雨想想自己当时的感觉时,手上已经缠绕了几根细细地银丝,看起来松软无比,在苏雨地操控下,却能轻而易举地割碎石头。“原来我的异能是这条线啊。”苏雨说到,“不知道我能不能让他消失。”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手中的先如同隐身了一般,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当中。
“看来是能够控制的,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可以继续了解一下吗?”苏雨仍然对自己出现的能力感到很好奇,“那你现在可以先试验一下,看看都有什么能力和用处。了解自己的异能是每一个异能者的必修课。”顾修然对苏雨的话表示赞同,“我先去看看医院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或者是线索,下午五点我们再来这边会合。”在朝歌中,手机是不能使用通讯功能的,这里屏蔽了所有的通讯信号。因此,顾修然给出的是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交代完各自的任务后,顾修然便自行探索医院去了,苏雨在了解了自己的异能后也开始在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的异能现在可以切碎石头,但是伸展的范围只有3米,不是很远。不过因为没有在异能者的身上使用过,因此不知道捆绑效果如何,但是对普通人是无效的。了解完这些事情后,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五点。苏雨想到了顾修然说医院中医生是没有问题的,那说明问题一定出在病人身上,可是这么多病人,到底是谁呢?
苏雨想着,如果是普通的病人,不会在医院久留的,只有经常生活在这家医院当中病人才会对医院很了解,方便“作案”。想到这里,苏雨走向了住院处,向医生了解住院处病人的情况。医院对病人的保护算是比较严格的了,苏雨本来也只打算试一下,如果能问出什么最好,问不出来也没什么损失,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的医生似乎对他有问必答,最后甚至将住院处所有病人的病历都调出来给他看。而此时,顾修然也出现在住院处这边。
“学长,我们真的心有灵犀啊,都找到这边来了。”苏雨开心地说道。
“不是心有灵犀,是基于事实得到的基本判断。”顾修然毫不留情地打击到,“本来我一开始就打算来这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先去了前面看了一下普通病人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才来到这边。”
“那也是心有灵犀,反正我们没有商量都来到了这边,”苏雨有点郁闷,“不过学长来的刚好,我刚刚要到了这边重症病人的资料了,正担心一个人看不过来。现在学长来了,刚好可以一起看看。”
顾修然没有多言,上前一步开始翻看资料,由于不是医生,对于病症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看到普遍都有住院、化疗、手术之类的,想来也是正常治疗流程。不过这些病例中,有一个让顾修然无法忽略,只因为上面写着“心脏移植”四字。尽管不是医学生,但是作为普通人也知道,心脏移植是一项危险性极高的手术,通常是人刚死后取出,但是顾修然注意到,这次心脏手术中的两个人名字非常相似,张可欣和张可妍,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两者之间的关系。
苏雨也注意到了顾修然的异常在看了这份病历后,向刚才值班的医生问道:“这个名叫张可妍的病人您了解吗?”
“你说的是那个得了心脏病的小姑娘吧,唉,真是可怜啊!”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那小姑娘从小就有心脏病,她妈妈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再有孩子。夫妻两个也没有打算放弃治疗,小姑娘从出生起就是医院的常客了。也幸好这两夫妻会挣钱,能够承担得起治疗费用,为了更安心,也做了很多慈善。医院都为了这个姑娘特意留了一间病房。这孩子也很乖巧懂事,治疗的时候那么痛苦,也咬牙撑着,只有实在受不了才会哼几声。好在人善有善报,最近医院收到消息,说有人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把心脏捐赠出来,刚好和这个姑娘匹配,所以这几天准备好做手术了。”
“您说的捐赠者是叫张可欣吗?”由于医生看不见顾修然,苏雨看了顾修然一眼,顾修然点点头,苏雨才继续问道,“这个捐赠者您了解吗?”
“对啊,是叫张可欣来着,因为名字有些像,我们开始还以为是双胞胎呢,也是后来那对夫妻说他们只有一个女儿,我们才相信他们没有牺牲一个女儿来救另一个。不过这个张可欣我们都不了解,应该不是我们医院的,有可能是别的医院病人了解到这边的情况,然后告诉我们的。”医生回答道,“你们要是想了解的话,可以去病房问问那对夫妻,今天是周日,他们应该是在病房陪着孩子的。”
苏雨感谢了医生之后,就和顾修然一起来到了这位张可妍的病房外,病房的门没有关,从门口看进去,可以知道这间病房是单人间,里面的环境也很适合病人,阳光可以充分的照进来,窗台上两朵并蒂花开的非常鲜艳,房间内消毒水的味道也没有那么刺鼻,也许是考虑到病人不适合闻到过于刺激的气体,所以采用了其他的消毒方式。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但是苏雨和顾修然都清楚,这个小姑娘已经十五岁了,只是因为长期受病痛的折磨,所以看起来很瘦弱。病床前坐着两个人,应该是小女孩的父母,其中一个人在那里削苹果,切成小兔子的模样,另一个似乎在和小姑娘说什么,小姑娘听到后开心的笑了。
苏雨轻轻地敲了敲门,夫妻两才意识到门外站着一个人,走到门口看到了苏雨,似乎有些疑惑一个陌生人会来这里。苏雨连忙开口道:“您好,我是张可欣的表哥。我想替我妹妹看看那位生病的小姑娘。”似乎意识到了眼前的人是自己女儿救命恩人的亲人,连忙让苏雨进来坐坐,站在一旁看着的顾修然似乎没有料到苏雨会当着他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雨,苏雨不敢看顾修然,只是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了一句“事急从权嘛,不要计较这点问题啦”,然后就去病房里面了。顾修然也知道现在场合不对,没有继续打趣,而是跟着进去了。
第5章
进入病房后苏雨才看清这个小小的病人,苍白的脸上挤不出一丝血色,看到苏雨后坐起身来,叫了一声哥哥好,真的是非常乖巧懂事了。
苏雨微笑着和她打了招呼,从口袋了掏出了在医生那边顺过来的大白兔奶糖,看向张父张母:“她能吃奶糖吗?”也许是对陌生人的防备,但是又觉得不好拒绝别人的好意,一时之间两人感到有些为难。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吃奶糖,”小姑娘看到气氛不是很对,率先开口,“哥哥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找我们吗?”
“是的,”苏雨笑眯眯地看着小姑娘,“我想问一下你们知道张可欣吗?”
“哥哥说的是给我捐献心脏的姐姐吗?我没有见过她,不过她的名字和我好像啊,我很想见见这位姐姐。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有可能是姐姐很忙吧。”说到这里,小姑娘有些失落。
张母听到这里也有些触动:“是啊,我们一直都很像感谢这位姑娘呢,毕竟是我们的恩人,只不过一直联系不上,医院那边也说这个小姑娘资料不大好查,只是能够确定可以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手术也就在这两天了,想来明天或者后天就能见到她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感谢她,替她好好照顾她的家人。”
苏雨点点头,然后看顾修然。从进来后顾修然就径直来到了窗边,一直看着窗台上的并蒂花,仿佛花里面隐藏着某种秘密。
“窗台上的花开的真好,是你们养的吗?”苏雨问道。
“花?什么花?我们只养了一盆绿植,这株植物没有开花啊?”张母奇怪道,“可研,你看到窗台上有花吗?”
小姑娘看了一眼窗台,迟疑了一下,对张母回答道:“没有看到,窗台上只有绿色的植物。妈妈,我有一点饿了,想吃饭,你能去帮我打饭吗?我想喝食堂的玉米粥了。”
“好好好,妈妈这就去打粥给你喝,早知道你想喝粥,我就从家里煮一点带过来了。”说着便离开了病房。
知道看不见张母的身影了,小姑娘才开口继续说道:“爸爸,你知道妈妈情绪容易激动,所以我让她离开了。”
似乎是知道女儿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比较重要,沉默良久,张父才说:“好,你说一下是什么事情。”
“爸爸,其实窗台上是有花的,但是我只看到了一朵。哥哥说窗台上有两朵花,妈妈说没有,我想爸爸应该也是看不见的。为什么我们三个人看到的会不一样呢?”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医院,见多了生离死别,也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就经历过病痛,小姑娘对这样奇怪的事情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充满了探究。相比之下,素福的反应更显示了他的担忧。
“也许是看错了吧,不是经常有人说不同的角度看到的事情会不一样嘛,”张父勉强地回应着,“你看,你是在病床上看窗台,哥哥就在窗台边上,我离窗台最远,这样看到的景色就不同了,可能花开的很小我没有注意到吧。”似乎是为了让剩下两人相信这个解释,张父再一次确定地点点头:“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小姑娘看了一眼苏雨,苏雨笑着说:“确实是这样子,我眼力一向很好,这两朵花开得很小,离得远没有看清很正常。”
听到这话后,张父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然后得意地对小姑娘说:“看吧,还是爸爸厉害,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姑娘听后只是笑了笑,一时之间,病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外面的虫鸣鸟叫带来一丝声音。
苏雨看着顾修然研究这盆并蒂花,似乎是有什么发现,下意识地开口道:“叔叔,我能带走这盆植物吗?下次来带给您一个更好看的放在窗台上可以吗?”
因为有了前面的事情,张父也并不想继续见到这盆植物,又想到自己地女儿这两天就要做手术,可以换一种寓意更好的植物,这一盆带走了更好。于是张父点了点头。苏雨带着这盆植物离开了病房。
“学长,这盆植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看你在病房的时候一直盯着它看。”苏雨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