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回家吗？”宋温以为他是还没来得及洗漱换睡衣。

    “……不是。”贺凌寒有些不自在，悄悄转移话题道：“今天阿姨回来了吗？”

    “昨天就回来了，今天爸爸也回来了。”宋温直勾勾盯着屏幕里的贺凌寒，视线一秒都不舍得离开，“你……你昨天为什么要给我妈打电话呀？”

    其实宋温知道贺凌寒是心疼自己，怕自己悲伤过度，但他就是想听贺凌寒亲口说出来。

    没想到贺凌寒却会错了意，“怎么了？打扰到阿姨了吗？”

    “没有啊，”宋温揉揉脸颊，瞬间觉得自己很无聊，羞愧地撇开话题，“对了……老师有给你安排新的同桌吗？”

    “没。”贺凌寒说完突然想起来，今天何蜜还巴巴地跑来问能不能坐他旁边……

    宋温见他忽然皱起眉头，心也跟着提起，“出什么事了吗？”

    贺凌寒本不欲让他知道这些糟心事，又怕他自己胡思乱想，最后再产生误会就得不偿失了，便如实告诉他：“今天课间何蜜过来问我，可不可以坐我旁边。”

    “然后呢？你答应了吗？”宋温急切地问道。

    贺凌寒摇摇头，“我把那部老年机还给了他。”

    当时何蜜的脸色霎时间就青了，颤巍巍接过手机后还不死心地问他，“你都知道了？”

    贺凌寒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冷冷地给他判了死刑：“以后请离我、离宋温远一点，对了，还有罗锦书。”

    “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你跟踪同学、偷看别人手机的话。”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你可以选择试试，看别人信我说的话，还是你的。”

    “哈哈！”宋温不禁笑出声，“要是我也在场就好了，真想看看他当时的表情。”

    贺凌寒也跟着弯了嘴角，“这事还要多谢罗锦书，多亏了她我才知道何蜜曾看过我手机。”

    宋温心底暗暗鄙夷何蜜的同时，又有点酸，“你和罗锦书……关系很好么？”

    “只是发小而已。”贺凌寒如今已经会学着顾念宋温的感受，慢慢改变自己寡言少语的性格——不过只针对宋温一个人，“我和她很长时间不联系了，现在也不是很熟。”

    说完又想起自己当年似乎和她传过绯闻，于是又不吝口舌地补充道：“初中时不知道为什么会传我跟她的绯闻，都是捕风捉影罢了。”

    “嗯……我知道。”宋温听他如此恳切地对自己解释，生怕自己误会似的，心里甜得要命，胸口突然一涨，“唔……”

    “怎么了？”

    “啊……”宋温捂着胸，“没事，我好像……出奶了……”

    “早上没挤吗？”贺凌寒隐忍着，努力保持镇定。

    宋温摇摇头，“今天早上没什么奶。”

    他已经习惯了被贺凌寒抱着睡，昨晚重新一个人睡十分不舒服，数次往后倚却倚不到那具火热的身体，只有冰凉的空气，因此一夜都没睡好，早上胸口涩涩的根本没有奶汁。

    贺凌寒吐息一轮，波澜不惊地说，“现在只有自己挤掉了。”

    “嗯……”宋温应了一声，他以为贺凌寒马上就要挂掉了，结果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凌寒……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聊吧。”

    “不是要挤奶吗？”贺凌寒仿佛看不到宋温的难堪，“挤吧。”

    第十七章

    宋温不愿拂了贺凌寒的兴致，再说……再说他也不是很介意……

    宋温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固定好，把视野调整到对着自己的胸部。

    “往上一点，我想看着你的脸。”贺凌寒这么说着。

    “哦……”宋温把视野往上调，让屏幕上显示出自己红扑扑的脸。

    他把空调温度调高，然后将上身脱得一干二净，两手各握住一边奶子，对着镜头揉挤，仅仅是这么粗暴地揉弄，奶头也受了不小的刺激似的汩汩地出奶。

    “嗯……哼……”

    “奶水好多。”贺凌寒客观地评价。

    “因为、因为你在看……”宋温欲哭无泪地说道。

    “找个东西接着，别把裤子打湿了。”贺凌寒赤红着眼盯着屏幕上的宋温挤奶，奶水不要钱似的从奶头里渗出来，小腹上奶汁四溢，裤腰已经洇湿了。

    这些奶水明明应该是他的口粮，然而他人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温的奶水流掉。

    “我有件毛衣好像落在你家了。”贺凌寒突然想起来，“应该就在衣柜里。”

    宋温担心他一站起来奶水就会滴在地板上，便拿纸擦干净肚子上的奶水，一只手臂横在胸前，捂住奶头，去衣柜里找出贺凌寒的衣服。

    “是这件吗？”宋温坐回镜头前，“我明天就寄给你。”

    “不用。”贺凌寒眼神暗了暗，“你把奶水挤在它上面吧。”

    “……嗯？”宋温抱着他的毛衣不知所措，红着脸挺着奶头在上面蹭蹭，乳白色的水珠凝结在柔顺的毛毛上，“是，是这样吗……”

    贺凌寒被他的无条件顺从甜到了，深吸一口气，镜头下的手悄悄罩上隆起的下身，“真乖。”

    得了夸奖的宋温害羞地低下头，手掌勒着奶肉反复挤压，又射出好几道奶水，全都喷在了贺凌寒的衣服上。

    “现在那件衣服上，不仅有我的味道，也有你的奶味儿了。”

    “嗯……”宋温点点头，“很、很香。”

    “不要洗，等我过去闻闻是不是那么香。”

    宋温有些难过，“等你来了，应该都风干了……”

    贺凌寒被他说得心疼，刚张开嘴就听他又笑着说：“……你来之前，我再挤一次就好了。”

    贺凌寒被他弄得心口酥麻，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人抱在怀里狠亲一顿才好。

    “那时候就别挤了，多留点给我喝才对。”

    宋温被他说得抬不起头，直到半夜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之后两人每晚都会通电话，有时都舍不得按下鲜红的挂断键，便就这么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入睡。

    终于，宋温顺利地通过了入学考试，在看到成绩的当天，宋温就立马订了第二天回国的机票。

    “连录取通知书都等不了了？”宋父不满地看着宋温收拾行李。

    “爸爸别笑我了。”宋温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国那天不是周末，所以宋温就没告诉贺凌寒，一路舟车劳顿赶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宋温一算时间，离贺凌寒下晚自习就有半个小时了，于是只来得及匆匆把行李箱放好，便片刻不停地赶去贺凌寒的家。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去贺凌寒的家里，幸好他还清楚地记得地址。

    宋温在贺凌寒家门前等着，想着等会儿给他一个惊喜。

    “……宋温？！”万万没想到贺凌寒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宋温此刻因为太累正蹲坐在地上，姿势极为不雅……

    不等宋温从愣神中站起来，贺凌寒便难掩激动地把他抱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幸亏今天物理老师提前下课了！”贺凌寒一手抱着他，一手去开门，“几点的飞机？冷不冷？吃饭了没有？肚子饿不饿？”

    宋温第一次见到贺凌寒这么激动，激动到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更多的是感动，一一地回答他的问题，“上午八点的飞机，有点冷，刚刚路上吃了个面包。”

    “我通过了入学考试，开学前都可以陪你。”

    “我带你出去吃饭。”贺凌寒说完又立马否决了，“不行，你手好冰，我还是点外卖吧。”边说边把宋温抱到沙发上，空调开到最高，拿起手机点外卖。

    “想吃什么？”

    宋温第一次来贺凌寒家，有些兴奋地看着四周，“……我都行。”

    “嗯……晚上吃这个太油腻……这个太辣……这个可以……”贺凌寒莫名开起了碎碎念模式，把一旁的宋温看得惊呆了。

    “……怎么了？”贺凌寒点完外卖，看到一脸讶然的宋温。

    “没什么……”宋温笑笑，“就是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抱歉，”贺凌寒揽住他，“我真的太高兴了。”

    宋温张开手回报住他，“我也很高兴。”

    “不如你先泡个热水澡，泡完正好外卖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