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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清中午很少回家,李荡只得吃泡面对付或者在公司吃,没吃过明世清做的饭还好,可是如今胃口被养刁了,再吃这些,怎么着都不是味儿。
这样不好啊不好。
李荡正感叹,朱祎文又来了,要找他吃饭,李荡心里忐忑,还是去了。
晚上回到家,吃饭时明世清看李荡不如以往活泼,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问道,“有心事?”
“没有啊!”李荡否认,喝粥故意喝的呼啦响。
明世清问他的时候他不肯说,等快睡觉的时候,又忍不住去敲明世清的门,“那个...我可能要被辞退了。”垂头丧气的模样。
“怎么了?”明世清问。
李荡把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忐忑地看向明世清。明世清笑笑,“这种事啊,没关系的。”
“他还说我笨...”李荡垂头丧气。
“说你笨?”明世清看他,“这不是说的挺对的吗?”
“你...!”李荡抓起枕头招呼上去,简直过分!
明世清去挡,挡了个空,一下扑进李荡怀里,李荡愣了,“你...”
“投怀送抱。”明世清哈哈大笑。
“我槽你...啊!”
李荡疼的尖叫了一声,而后浑身僵硬。他他他...他一大男人竟然掐自己...还是那里...
“啊什么?”明世清就近又在那点上掐了一下,李荡弓起身子。“我槽尼玛...”
回房间后,李荡掀起睡衣看了,他妈的明世清真能下手,都他妈肿了!被棉麻质睡衣一磨蹭,又疼又痒,难受得不得了。不会发炎死了吧...李荡忐忑地想,却没有勇气掀开再看,辗转反侧到半夜才睡着。
昱日,明世清做好早饭去喊李荡,却没人应声。推开门,见他脸色潮红,呼吸炙热。明世清摸摸他的头,烫的跟刚出炉的烤红薯似的。
明世清把被子给他盖好,下楼去买药。回来后李荡还在睡,明世清把他叫醒,李荡慢慢醒了,只是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他敲敲自己的头,明世清抓住他的手,“小心敲成脑震荡。”
李荡仿佛被热水烫到一样猛然甩开了明世清的手,脸更烫了。明世清只当他闹脾气,并没有多想。
李荡吃了药,明世清拍拍他的头,“这次怎么这么乖?”
李荡不说话,掀开被子钻进去,“药我吃了,你出去!”
“您老脾气真大。”明世清无奈,去厨房把早餐给李荡送到房间。
什么您老!你才老!老男人!
李荡正腹诽,床上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许婉玲”,是明世清的手机。
明世清把早餐端过来,李荡有气无力道,“许婉玲给你打电话。”
明世清楞了一下,“婉玲?”
叫这么亲?李荡蒙着被子不说话,听明世清唠叨什么穿厚点记得吃午饭。
“知道了知道了!”李荡不耐烦,实在不想再听他说话。
“那...我走了。”
“嗯嗯,快走吧!”李荡口不对心。
李荡一个病号,在家里躺了一天,中午随便吃了点儿对付,就等着明世清晚上回来给做顿好吃的呢,结果等到十一点也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李荡气,煮了点泡面对付了事。
再见到明世清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正是周末,李荡本来准备睡到大中午,却被客厅里的声音吵醒。怒气冲冲打开房门,看见明世清正在收拾客厅,看见李荡,笑道,“早啊。”
李荡扒着门框,“哟,这么勤快呢?”
“那可不。”
“有吃的没?”李荡问。
“冰箱里,微波炉热一下就行了。”
李荡迅速吃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世清还在打扫,李荡吸了口肥宅快乐水,颇有种地主奴役小媳妇的快感。明世清看他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看球赛,也甩手不干了。李荡瞄他一眼,“怎么不干了?”
“你说呢?”
干活出了些汗,明世清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李荡正要说他“骚气”,却猛然发现他脖子上的红色暧昧的痕迹,顿时沉默了。明世清解完扣子,见李荡一言不发地看着电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又怎么了?
明世清递给他一罐饮料,李荡伸手打掉,饮料掉在地上,流了一地。
明世清火了,饮料重重放在桌上,“腾”地站起来,“别他妈不识好歹!”
“我就不识好歹怎着?”李荡死死盯着他,“你他吗打我?”
“你以为我不敢?”明世清气的头昏脑涨。活了三十多岁,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今天要是不动手就是儿...”话没说完,脸上重重挨了一拳。李荡个子虽高,但二十多年来一次架也没打过,一下子给打倒在地,锁骨□□在玻璃桌上,疼的脑袋发晕。
明世清见他躺在饮料渍里双目失神,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弯腰去扶他,李荡一把甩开,“滚!”
“对不起...”
李荡从饮料渍里爬起来,“滚没听见?”
明世清沉默,过了好大会儿,道,“李荡,你是成年人了。我不该动手,但也请你好好想想自己的态度!”转身离开,门“嘭”的一声从外面关上。
想个球!你以为自己态度多好?李荡仰坐在沙发上,疼的眼泪直流。
作者有话要说: 小暧昧 嘿嘿
☆、魅力无限大
过了两天,锁骨上的青紫越来越重,李荡无奈,只好穿上长袖高领的衣服,在公司里开着冷气还好,路上真的能热死人。来到公司,才坐没多大会儿,朱祎文就叫他去办公室,李荡心里异常忐忑,不会因为他上周请假要开除他吧?
“发烧有没有好一些?”朱祎文笑着问。
“好多了,谢谢部长关心。”
“哦。”朱祎文松了口气,笑道,“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这样啊,”朱祎文有些失望,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保温饭盒,“本来想把这个给你呢。”
“这是?”
“早餐,”朱祎文苦道,“妹妹做的,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李荡晕晕乎乎拿着饭盒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同事们都伸长了脖子。
“哪儿来的饭盒?”
“呦,部长这么器重你?加油啊!”
李荡扯起嘴角,“啊哈,是部长体谅我生病才有比殊荣。”
“部长对你可真好!”一同事不满道,“以前我阑尾炎手术部长也只问了一句。”
李荡打着哈哈过去了,可心里着实疑惑。自己进公司两年多了,朱祎文调进公司也有一年了,从前也没见他这样啊,最近这是怎么了?
到了中午,同事都去吃饭了,李荡打开饭盒,西红柿煎蛋、牛排、西兰花、煎鸡胸肉,最底层还放了一瓶酸奶。
李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一般般,但也能吃。李荡吃完饭,又仔仔细细把饭盒刷干净了,打算今天抽空把饭盒还回去。
晚上四点多,李荡正准备整理东西下班,电脑上微信框忽然闪烁。
猪部长:“下班先别急着走。”
李荡头大,最近公司事儿也不多啊,不走干嘛?
下班后,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都走了,李荡苦苦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朱祎文才从办公室出来,“不好意思啊,有点事。”
“没事没事。”
他不说什么事,李荡也不好开口问,只是跟在后面,取了车,才说“飞石”最近来了一位大厨,做的意大利面很棒,请他去吃。李荡受宠若惊,“这...太破费了。”
“没事。”朱祎文道,“不过我还要多带一个人,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