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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弄完鸡翅就被打发过去和张新杰和王杰希剥番茄,三个番茄张新杰和王杰希那个都剥得还算光滑,就黄少天那个整个番茄看上去就跟狗啃了一样。
这是为什么呢?其实黄少天也百思不得其解,说起来他手还是很巧的,装个电脑什么的……
“我还是去切葱扒蒜吧,”黄少天哭丧着脸,“下次片肉什么的再叫我好了。”
当然他很快就振作起来了,炸好的茄盒子出锅了,油汪汪喷香的茄盒子堆起来像是一座小山,黄少天趁着众人不注意,抓了一个躲在门口和布丁分享了起来。
这个茄盒子的内馅意外的烫人,黄少天呼哧呼哧的一边吹气一边吃得不亦乐乎,滚烫的内馅需要小口小口的吞吃着,肉汁从肉馅里面渗出来的同时更加炙热的芝士浓酱也蔓延了出来。
啊!好香!啊!好烫!啊!好好吃!啊!!!!!
“我看他蹲门口……”韩文清提着一只人一只猫义正言辞地给一屋子的人解释着,“还以为他怎么了就……”
黄少天和布丁一人叼着半个茄盒子,很有种被人赃并获的感觉。
“罚你少吃一个茄盒,”喻文州弹了弹黄少天的脑门抢先把他拽到厨房,“过来给我打下手。”
“这个什么惩罚啊啧啧啧,”张佳乐伸手摸了把在张新杰帽兜里面露出个脑袋的煤球,“看到没有乖煤球什么叫做以权谋私啊,你看直接就进厨房了……老韩……等等今晚上似乎没弄你的饭。”
喻文州把黄少天拖进厨房捏了捏下巴:“想吃直接进来就是了,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
黄少天光明正大地摸了个茄盒啃了一口瞬间就被爆浆烫的呼哧呼哧地直喘气,还扑上去黏黏糊糊地搂着喻文州的脖子:“烫死了呜呜……要亲一个不然好不起来了!快亲一个!”
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个吻,喻文州轻轻舔了舔他被芝士烫的通红的嘴唇就深入进去勾着他的舌尖缠绵地纠缠了起来,口腔里面的嫩肉被温柔地舔舐着,尤其是舌尖几乎被喻文州花样百出地勾着安慰舔舐了一番,末了还轻轻咬了一口。
“看来茄盒味道合适,”喻文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现在烫着了的地方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黄少天的脸通红通红的。
絮状的山药混着炒熟了的碎精肉煮在一起,咸香合适粘稠浓香,在砂锅里面冒着一个一个滚烫的泡泡。喻文州盖上砂锅盖锁住了不断飞升的水蒸气,让更深处的精华被熬得再浓厚一点。
被黄少天抽了骨头又填充上山药笋丝,然后整个勾芡后微微在平底锅上煎了一下,皮肉微微酥黄后,就被滑到锅里添上了料酒什么的被清炒了起来,最后配上片好的莴笋片大火过了几分钟就出锅了。汤汁依附在鸡翅上缓缓的滚到盘子里,留下一道诱人的微黄透明水渍。
喻文州一边熬煮的番茄酱也差不多了,在锅里最后加油炒制了一会就下了茄盒,微微通透的红色依附在金黄灿烂的茄盒上。最后的炒虾滑是个手艺活,喻文州喂了黄少天一口碎肉山药羹问他:“准备好打下手了吗?”
黄少天满意地吞下去凑上去又亲了一口喻文州,义不容辞地回答他:“时刻准备着!”
打好的虾滑需要在热水里面焯一下固定成型再混着时蔬炒,这个焯水的过程很考验手速和眼力。黄少天倒是手脚麻利迅速一个一个虾滑下去掐着秒钟就捞上来送到炒菜的铁锅里面。
四道菜一碗山药羹再加一锅焖饭,喻文州对着两个不速之客韩文清和王杰希异常的和蔼:“晚饭就少吃点了,老话说得好,早饭要吃饱午饭要吃好晚饭要吃少,为了省心健康嘛。”
喻文州最近在反思自己被当做厨师这种定位错误,还是觉得问题根源是自己看上去太好说话了的错。一个二个都来蹭饭,把自己当什么了?食堂炒菜的大爷吗?
韩文清毫无任何反省的行为:“我家还有一筐加急送来的新鲜大对虾。”
完蛋……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和张新杰同时亮起来的眼睛,顿时觉得自己估计还要当很长一段时间的食堂炒菜师傅了。
王杰希的玄凤鹦鹉倒是很喜欢安安静静趴在张新杰帽兜里面已经睡着了的煤球龙猫,两个毛团挨着窝在张新杰帽兜里面,时不时玄凤鹦鹉还要拿鸟喙替龙猫梳梳毛。王杰希本人也老神在在地坐在张佳乐旁边,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夹了一个鸡翅吃。
完全没有骨头的鸡翅一口下去既能感受到鸡皮柔糯鲜香的肉感,也能被山药的入口即化和笋丝的脆爽所折服。清炒的酿鸡翅完全吃不出油腻的感觉,反而更加多汁更加鲜嫩。
而且完全没有吃到骨头的烦恼,全是大口的肉爽滑的口感!
比起来同样是有山药的碎肉山药羹就更加浓稠黏腻,入口爽滑了,絮状的山药吃上去滑德根本包不住,直接从口腔就沿着食管带着暖意下去了,只剩下回味悠长余香和越嚼越香的肉渣了。
王杰希诚恳地看着喻文州:“我挺想交伙食费的,但是总感觉我们之间的关系谈钱伤感情。”
黄少天立马横插在他们之间对着王杰希怒目相视:“谁跟你有感情?!谁跟你有关系!注意一点我家文州是有家室的人了!!!”
“所以呢?”喻文州摸了摸黄少天的脑袋示意他快吃,“少天茄盒要是凉了吃不出爆浆了。”
“既然谈钱伤感情我们就不要谈钱了,”王杰希看上去满脸我很真诚,“缺洗碗的吗?”
第二十六章
说起洗碗这个事,其实是一直以来困扰喻文州黄少天张佳乐和张新杰四人吃饭组的一大问题。
喻文州是做饭的,很累,碗不归他洗。张新杰每次能准时回来就不错了,回来都是一脸惨白随时要厥过去的低血糖样,张佳乐舍不得他洗。
于是黄少天和张佳乐基本上分摊着来。
有人愿意来洗碗真的是瞬间戳中了他们软肋,吃饭很爽,吃菜也很爽,但是洗碗真的很不爽。
黄少天闻言顿时觉得茄盒更好吃了,外皮酥脆内馅软糯多汁,能拉出丝的芝士虽然冷了一点但是不像是刚出油锅那样爆裂的烫人。番茄酱完美的掩盖了油腻的然后激发了更多的鲜香,并且甜酸的滋味更能挖掘出茄香和肉香。
确实如同王杰希所言,喻文州的海鲜做得最好吃,那一盘炒虾滑刚刚一上桌差点就没引发一场群殴,只不过张新杰是他们中最大的受益者,张佳乐要给他夹虾滑韩文清也要夹,当张佳乐和韩文清的筷子同时夹着往他碗里放的时候,就很尴尬了。
“……”张佳乐这时看上去仿佛要打人了,“老韩你是不是想追我家新杰?”
“……”韩文清倒是看上去一直都很像要打人的样子,“当赔礼好了,上次压了他一晚上。”
张佳乐总觉得这个理由很不能接受,要是为了展示你的歉意你倒是提着十斤大对虾上门啊,帮着抢虾滑算什么?而且夹菜这么暧昧的动作也是你能干的吗?
还有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你压了我家宝贝一晚上的事!!听上去特别有误解你懂吗?!!
张新杰默默看着他碗里堆起来的虾滑,夹起一个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虾滑粉白鲜香,被热油过的地方有一点微微的脆香。香葱和时蔬搭配着粉白的虾球看上去格外得让人有食欲,等到一口咬下去的时候虾肉的弹爽嫩甜和爆开的汁水完全是停不了口的节奏。
“我觉得黄少天你才一个月胖七斤已经是奇迹了,”张佳乐吃饱喝足满意地拍了拍肚子,切了个柠檬准备泡水,“而且你想想喻文州时不时还给你开小灶,你才胖七斤啊。”
黄少天幽怨地看了张佳乐一点:“乐哥你吃得也不少,结果一上秤一点都没胖。你的热量和脂肪消耗到哪里去了呢?还是你是想说最近某人的需求量比较大耗能比较多么?”
张佳乐丝毫没把这种级别挑衅放在心上:“那你的意思是喻文州不行?你活动量不够大?”
黄少天顿时就面红耳赤了,简直能把自己烧熟一般掩饰性地狠狠啃了一口排骨。
王杰希吃完饭才在众人隐隐催促的眼神中摸出了电话,慢条斯理地问到:“忙吗?”
然后他迅速地报出了一个地址,不等对方耳朵回应就挂了电话,打了个响指示意自己的鹦鹉过来:“卿卿你窝在那干嘛呢?很暖和么?”
对的,王杰希的鹦鹉叫卿卿,卿卿我我的那个卿卿,听上去不管知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卿,大家都会以为是在叫老婆,虽然确实不管是那个卿卿似乎都是在叫老婆。
当然很暖和,玄凤鹦鹉又往里面挤了挤,极轻脆的打了个口哨过去权当是给自己主人的回应。
黄少天伸手想去摸那只鹦鹉:“王杰希你太肉麻了,居然叫一只鹦鹉卿卿,人兽恋啊你!”
其实还有个人对这个鹦鹉的名字意见很大,就是接了王杰希电话赶过来的方士谦。
王杰希指了指刚进门的方士谦:“洗碗的来了。”
……方士谦咬牙切齿地撸袖子:“感情你问让我过来就是洗碗的是吧?”
“对啊,”王杰希愉快地点点头,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记得把灶台一起擦干净,你不是说随叫随到要干啥就做啥吗?去洗碗吧。”
张佳乐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转过头刚想问张新杰什么,就被张新杰一口堵了回来:“不想洗碗我们可以再买个洗碗机,或者请个家务来,不需要你紧急召唤某个姓孙前烈士来洗碗。”
话说到这份上真的就很没有意思了……张佳乐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新杰,满脸就写着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张新杰就是一脸我无情我冷酷地回望他,坚决不被张佳乐的眼泪打动。
方士谦任劳任怨地去厨房洗碗,虽然表情很反抗但是肉体很主动。黄少天看着他在厨房洗刷盘子总觉得哪里不对,伸手抓过看见方士谦躲到他身后的布丁,一边搓人家肚子一边问喻文州:“为什么我觉得他洗碗都是一脸猥琐?干家务活都干得一脸乐意?”
喻文州若有所思地瞟了眼王杰希和方士谦,搂过投怀送抱的黄少天和布丁微微侧过脑袋问张新杰:“你还记得大学时候王师兄的一篇心理学小论文么?大概是关于补偿心理和不成熟心态之间关系的那种?”
张新杰秒懂,指了指方士谦:“自我补偿,所以他的愧疚源是……”
黄少天顿时明白了:“方士谦欠了他啥?这么心甘情愿任劳任怨一看就是有奸情啊!”
王杰希板着脸装作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样子,伸手挼了吧张新杰帽兜里面的鹦鹉,意外的发现里面暖和地有点过分,再伸手一探才发现居然还有一只毛茸茸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么黑?居然是活的……”王杰希看着被他拎出帽兜的龙猫,有些诧异地拖了一下圆滚滚的屁股,“这毛色……是张佳乐养的吗?”
张佳乐面无表情地抢回了自己的煤球:“老子就喜欢黑得发亮的有意见啊?”
“乐哥你这是以毒制毒,”黄少天装作一脸苦心孤诣地劝他,“但是并不是在一条路上黑到底就能解救你脸黑手黑的问……嗷嗷嗷文州救我!!!张佳乐他又打人!!!王杰希你倒是看看他暴力倾向到底好没好啊啊啊啊啊!!!”
黄少天被张佳乐打得抱头鼠窜,一如被布丁追得走投无路的煤球一样,最后只能窝在喻文州怀里求保护求安慰。
“乐哥你人白行了吧……”黄少天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勾着喻文州的脖子,腻在他肩膀上时不时吃一口喻文州的豆腐,“脸白手白,全身都是白的……”
黄少天惹张佳乐被收拾了一顿后很是消停了一会,转眼看着方士谦洗完碗刷完锅出来又摁耐不住自己一颗惹是生非的心:“文州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怎么又奸情怎么办?”
其实他们确实很有奸情,喻文州揉着黄少天的脑袋默默地想,但是为什么黄少天你这么执着于说出真相呢?要知道你才张佳乐追着打了一顿啊。
不过喻文州还是很愿意满足黄少天的澎湃的求知欲望和好奇心,委婉地问他:“少天你知道酒吧里面很经典的一些失身酒吗?”
黄少天登时面红耳赤,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简直咬牙切齿地咬了一口喻文州的后颈脖子来泄愤:“不就是抢了你一杯长岛冰茶吗你至于吗?什么事你都要记着翻旧账啊!”
喻文州无辜地看着黄少天:“我只是想说其实贤妻良母和幻想曲也是和长岛冰茶一样烈度的鸡尾酒,并没有说你喝多了那天晚上准备唔……”
张佳乐耳朵都竖起来就等着听黄少天喝多了晚上干嘛,看见黄少天恼羞成怒堵上喻文州的嘴心有不甘地摇摇头:“黄少天你应该拿嘴堵,而不是拿手捂。”
“其实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喻文州话没说完,又被黄少天拿手捂住了。
黄少天警告地看了眼喻文州,威胁他:“这种事回家说!现在我们讨论的重点是方士谦那一脸倔强的狗腿样是为了哪般!还有他这个样子跟你说的那个失身酒有什么关系……等等?失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