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
火腿烤制了一会就被切成了丁混着高汤煮了起来,等整碗面浇上高汤盖上酥肉撒上了葱花,推到黄少天面前的时候他都舍不得把视线从喻文州的身上移开。很难想象喻文州这样的人挽着袖子认真的在厨房里面忙碌着,睡衣遮不住他肩背用力时突显出来的薄薄一层肌肉,手腕到肩背一带都性感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喻文州注意到黄少天的视野,伸手去擦他嘴边的汤渍:“怎么我比面好吃吗?”
黄少天端起碗笑嘻嘻舔了下送到他嘴边的手指:“等我吃完面再来吃你就知道哪个更好吃了。”
那碗汤散发着浓烈的香气,晶莹透明的鱼面堆成小山丘露出一个尖尖静静躺在浓白的汤汁里,贴着几片金黄的火腿和酥肉。黄少天夹起一筷子面混着一片火腿囫囵吞下,鲜香柔嫩的滋味化开在嘴里配上烤的恰到好处的火腿根本舍不得停下来。混着温热稍烫的汤汁下肚,一股热气从胃部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透过皮肤发出一声对美食的喟叹。
纯粹的食物炖煮出来的鲜美和滋润,每一口下嘴入喉都是一种享受。不知道是那四个生蚝确实很上劲还是之前黄少天完成任务后热血和肾上腺激素还在作用,他们很快就黏腻到了一起。黄少天抱着喻文州的脖子强势又不得要领地亲咬着人,还没到床边就先急切地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他的肌肉曲线在若有若无的月光和黑暗里格外的漂亮,摸上去手感细腻柔韧一点都不像是想象中的棱角一般的坚硬。喻文州揉弄了两下他的小腹就被黄少天倒吸了一口气推倒在床上,喻文州摸了摸被要得红肿发麻的嘴唇,看着爬上来蠢蠢欲动的黄少天还能摆出一点闲情逸致的态度:“我听张新杰说你现在不怎么敢对他动手了?”
黄少天笑嘻嘻地压在喻文州身上,顾不得脸上一片火烫扯着他的裤子就想拽下来:“当然不敢啊,我没事对他动手动脚干嘛?张佳乐不打死我你也要吃醋的嘛不是?”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喻文州解开睡衣上摇摇欲坠的几颗扣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凑上去吻他脸颊的黄少天,“我想知道你能克制到什么程度?”
“克制?”黄少天没弄明白,坐在喻文州腰上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克制啥?”
喻文州温和地笑着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这袖子把黄少天的手给捆了起来。黄少天有点诧异喻文州的爱好,但是仍然调笑着任由他束缚住自己的手凑上去吻着他的脖子耳鬓厮磨着:“文州你这是袭警啊,想干什么啊?这个想法很糟糕的要想清楚袭警的后果啊!”
“我在想你能克制到什么程度,”喻文州温柔地吻了吻黄少天的下巴,不由分说摁住他被捆住的手往床头拴去,“不敢动手是因为怕一克制不住会出什么事吗?”
黄少天一时被喻文州少有的强势惊住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困住了手,这回倒是真的除非他下狠手才能摆脱的架势,但是他还真的偏偏不敢使劲挣扎。只能乱七八糟地胡扯着什么希望能盖过去心里的慌乱:“文州你看小说看多了吧?还是说你要验证一下喜欢是放肆爱才是克制啊?哎呀不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找我验证一个爱嘛,我肯定克制……唔……克制给你……啊啊……”
很快他就只能断断续续地叨念着什么了,喻文州的吻沿着下巴一路往下滑到小腹,黄少天绷紧了腰腹一带的肌肉黏腻地呻吟喘息着,弓着腰背像是要团起来掩饰什么一样。喻文州剥开他的内裤吻了吻已经立起来的性器,很快就得到一串拉长了声音的喘息。
“别别别……我……唔……文州……”
黄少天不敢动手,真的是不敢,但是不动手的话事情发展他想的明明不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难道在上面得不该是我???
“不舒服吗?”喻文州摁了摁硬起来的大腿肌肉,唇舌灵活地舔弄着开始濡湿的性器,“还是说太舒服了?想让我舔一舔别的地方?”
黄少天脸上红得快滴血了,闻言心里面可耻地像是翻滚着岩浆一样,喻文州越这样说他的感觉越敏感。下身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已经让他爽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舌头在茎身上滑过的时候大腿猛地一阵抽搐,随后绷得要抽筋一样不住磨蹭着床单。
“不行……不要了……唔……放……啊啊……”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才是烤架上的那块肉,喷香可口一看就是秀色可餐的样子,就等着喻文州把他一点一点吞吃入腹。本来就火烫地皮肤上起了一层润湿的汗,混着水渍摸上去却更加柔嫩得捏不住了一样。喻文州揉捏了几下凑上去吻了吻黄少天有点失神的眼角:“这就不行了?”
“还没开始呢……”
第十九章
黄少天从来没有这么心甘情愿地忍耐克制到这种极致,张新杰张佳乐搓揉他也算是点到即止有一个度,但是喻文州过分起来动作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最开始他下意识服从喻文州的命令,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在床上而不是在战场上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先决条件。
但是他还是要苦苦压抑着,这种甘之如始的折磨让他一层一层的细汗从额头冒出来,整个人像是在红粉帐中煎熬着,心肝脾肺都在滚烫的火苗上被煨烫熟了送到喻文州的嘴边。
像是陷在了一种绝望或者极端的快乐中,黄少天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些喊些什么了。喻文州体贴入微的服务着他,明明是享受的那方黄少天却理智被剥离地像是个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那个。
“别……别吸……”黄少天颤抖着像是爽得有点害怕了,“别……呜呜……”
他腰绷得极细像是一张拉开的弓,那层薄韧的肌肉触感极佳,喻文州一边替他舔舐着性器一边用指腹一圈一圈摩擦着簌簌颤抖的腰肢,时不时还要在他腿根留下一些斑驳的印子。黄少天感官越发敏锐到他自己都难以承受,整个小腹滚烫止不住地痉挛抽搐着,在近乎崩溃的拉长声音呻吟中彻底忍不住达到了高潮。
“泄了啊,”喻文州随手抽了一张卫生纸把口里的东西吐出来看了眼,舔了舔唇角还沾着的一些斑斑点点凑上去吻了吻近乎放空状态的黄少天,“这是憋了多久了?这么浓?”
黄少天现在脑海里面全是粘稠混沌的一片,都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喻文州凑上来他近乎迫不及待地弓起腰身缠上去替他舔干净嘴角和下巴的点点精斑,膻腥的味道带着诡异的感觉触电一样席卷了他的感官。黄少天有些受不住地示弱:“文州,你别吊着我……难受……”
“我记得你最擅长的不就是忍耐吗?”喻文州点了点黄少天的嘴唇,耐心地揉着他的屁股,“还有什么?感官敏锐反应迅速?”
黄少天瞳仁放大了又缩小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你是……你是故意的……唔……呜……”
他的手被衣服布料捆缚在床头上,除了下半身还暂时自由没有任何一点还手的能力。虽然只要他想这点束缚根本困不住他,但是自从领命参加任务后,他的体格搏斗之类的练习已经逐步换成了如何一击毙命的杀人招式,他根本就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有任何过度的挣扎。
他自甘堕落一般的沉沦着,享受着这种快感,他的五感确实较常人更为敏锐,而这一切到了床上却是天赐给他和爱人的一种福利。一种可以剥离他所有的冷静和理智,让他自愿忍耐且在这种甜蜜折磨的忍耐中被刺激得更加敏感的礼物。
他觉得他快要晕过去了,浑身热的快要燃烧一样,血液在沸腾皮肤在发烫,连呼吸呻吟间吐露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灼热的。
“嗯,”喻文州手指顺着沿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只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开吃,从哪里吃。”
“又不是菜……呜呜……好奇怪……那是什么……啊啊……”
黄少天扭着像是一条蛇,喻文州安抚地闻着他的眉眼手指往里面探了探:“凡士林,家里没备着这些东西,只能委屈少天事后清理的时候多担待一点了。”
这几乎是明确的告诉他等会要直接射进来,黄少天不知道自己该委屈一点还是期待一点,体温几乎可以感知的又上升了不少。手指在里面不断探寻的时候也暧昧地磨蹭着会阴一带的软肉。黄少天在喻文州的抚弄下全身发软,膝盖微微打颤是需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彻底打开露出身下的风景。
“唔……文州……别……别摁……”
他的下身已经被各色液体弄得一团糟乱,腿根一扣就开小口含着喻文州的手指有些贪念地吮吸着。内壁滚烫热情地缠上来一圈一圈地蠕动着,喻文州的手指探寻着送进更多的凡士林发出濡湿的声音。黄少天被羞得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喘息声尾音扣着下一个呻吟的前奏,整个人似乎在一开始就陷入动情的漩涡里面怎么都逃不开了。
被撑开的肿痛和麻痒混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要把他吞没了,黄少天觉得他浑身都在随着快感颤抖,内里被快感烧得一塌糊涂似乎喻文州碰到哪都能让他惊叫出声。喻文州似乎还觉得自己给他的刺激不够大,一边摁压一边凑过来跟他说些是是而非的话:“少天还记得刚刚吃的生蚝没有?”
黄少天眨了眨水润的一双大眼睛,似乎不明白喻文州的意思。他刚刚软下去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立了起来,水淋淋的一根颜色朱红。感受到鬓角和枕头边上一片濡湿,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出了几行热泪。
喻文州空出的那只手的手指抚弄过他沾着泪痕的脸颊,顺势搁到他的口中搅弄了几下,黄少天温顺地张开嘴巴又愤愤不平地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喻文州的捉弄让他凭空有一种上下两张小口同时被逗弄的感觉,下身更加难耐羞涩地抽搐着绞紧了体内的手指。
“生蚝……?”黄少天勉力回应了几下喻文州的吻,喘息着吞吐舔弄着着探进自己口中的喻文州的手指,“记得……啊啊……唔……你……嗯……”
“记得就好,”喻文州感受了一会一只手指被包裹缠绕的柔嫩内里的触感,另一只手指逗弄下软滑的舌头和湿热的口腔,抽回放在黄少天口中的那根手指微眯着眼睛舔了舔,顺着黄少天胸口那条线一路滑下去留下一条淫糜的银线,“嗯,就这样白生生的一块肉放在火上烤着……”
“要加点料么,”喻文州摁压了几下内壁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俯下身去吻着黄少天的嘴唇下身慢慢抵了上去,“还是说少天喜欢原滋原味的?”
黄少天闻言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被刺激狠了一般,两行热泪顺着眼角就滑了出来。他全身都在细微颤抖着,不知道是被刺激太过还是实在受不住喻文州这样的撩拨了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倒是……快点……呜呜……啊啊啊……”
他真的受不住喻文州的慢条斯理,这种在床笫间的忍耐实在是太过分了。连进入都是慢吞吞的,像是要他记住这种被入侵到最深处他们之间不会有一点距离的感觉。甬道大力收缩着像是要催促一样,喻文州就算是呼吸变粗也依然要慢慢碾磨。黄少天大力挣扎了两下,扣住手的衬衫已经摇摇欲坠了,喻文州伸手轻轻摁住他手腕交叉的地方低声问他:“受不住了?还是不想要了?”
“我……我不来了……呜呜……欺负人……啊啊啊……你快点啊……”
黄少天带着哭腔满眼水色控诉地看着喻文州,挣扎渐渐停下来变成一声一声难耐地喘息。被自己心甘情愿强压下去的挣扎和不满化作另一种自甘堕落的甜美欲望,黄少天愤愤地咬着下嘴唇:“要不是……唔……要不是我……”
要不是我舍不得,我非得把你摁在床上这样那样这种姿势然后翻个面换个姿势……
“再忍耐一下,”喻文州喘息着亲吻着黄少天的脸颊,“记得忍耐越久越会有惊喜的。”
一点惊喜都没有,黄少天仰着头无声地喘息着,进得越深压迫感和饱胀感越明显。等喻文州故意压着那一点来回小幅度磨蹭着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瘫软了身子任由他炮制。水磨一般的快感细密又妥帖地从下半身逐渐扩散开来,整个腿都是软的抬不起来的样子,明明之间在喻文州唇舌的挑逗下还是硬邦邦鼓起的一块一块的肌肉。
只有几个人知道他这种情况,五感敏锐擅长忍耐然后一击毙命,天生的斩首刺客。平时的阳光开朗胡搅蛮缠藏着极端的冷静,在这种情况下却被喻文州压制的不敢有任何反抗。
黄少天从来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小火慢炖一般要把骨头里面的精华逼出来的快感烹煮着全身的骨肉,整个人都要被这样的顶弄熬散弄化了一样。其实喻文州也不好受,黄少天的反应青涩得要命,除了不知道诀窍的一通胡乱收缩就是紧张得绷紧,怕他伤着开括起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地。这下好不容易进入状态了却变本加厉地热情地缠上来吮吸着,喻文州被他逼出了一头的汗,哑着嗓子轻声说些安抚的话,都快分不清楚是在安抚自己还是身下的黄少天了。
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就像是撞在了心口上,黄少天只觉得每一下磨蹭就像是要给内壁留下一个烙印。爽得太过了甚至是一种甜美的磨砺。他难耐地偏过头去任由眼泪把枕头和眼角一片染得濡湿,咬着牙闭气想要强挨过去。但是闭上眼睛落在皮肤上的抚弄和别有用心的搓揉就更加清晰起来,喻文州怎样舔弄他的皮肤怎样摁着敏感点揉弄……
全部……全部都……
这种温柔地蚕食似乎对他格外有效,细微的疼痛都能成为快感的催化剂,明明承受不住了还想要看看所谓的忍耐到底会换来怎样的惊喜。那种惊喜其实他也能预见到,无外乎那种至高的快乐和无边的快感。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听从喻文州的要求,被细密潮水一样的快感吞没干净。
到了最后黄少天其实已经完全摆脱了衣袖的束缚,仍然乖巧地搂着喻文州的脖子斯磨着,至多被刺激狠了不痛不痒地挠着背不放,权当出出气了。他脱力地把自己蜷在喻文州的怀里,微眯着眼睛断断续续舒服地呻吟出声。就像是乐章要到尾声的那个美妙的高潮一样,他整个人就像是浸在温泉里抽搐着被吞没到了一个绮丽的漩涡里。
等喻文州把他收拾干净清理完扶回卧室的床后,黄少天已经是半梦半醒地混沌状态了。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嘀咕着诸如“骗子”“欺负人”一类的零碎话语,现在他的皮肤柔嫩轻盈的像是玫瑰花瓣一般,喻文州爱不释手地揉弄了一会就被撞了个满怀,热乎的身体像是一刻都不想分开一样贴着他的皮肉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钻。
“怎么和布丁一个性子啊?”喻文州替他理了理被子,小心的把人抱在怀里,“还不想睡吗?”
“想,”黄少天闭着眼睛蹭了蹭,“但是我刚刚吃饱的肚子又被你折腾饿了!”
“那我再喂你点?”喻文州调笑地凑上去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这回是想吃下面还是上面?”
黄少天抬腿蹬了他一下:“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你还敢捆着我!你胆子肥啊!你到底是什么人混蛋你!你是不是以为我连你都打不过??!!”
“我以为你是舍不得,”喻文州凑上去亲了口黄少天的嘴角,“快睡,睡好了醒来才会有惊喜。”
黄少天怨念地趴在他怀里狠狠地咬了口他的锁骨:“反正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就那么几个地方几个人……等你黄少睡饱休息好了再来修理你这个小妖精!”
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黄少天的碎碎念格外能催眠,喻文州在这种情况下意外地睡得格外沉。就算睡眠时间其实不过3个小时他就在清晨的阳光和布丁的踩动下彻底清醒了过来,但是稍微伸了个懒腰却没有任何熬夜或者睡眠时间过少的困累感。
黄少天还在他的旁边睡得天昏地暗,呼吸匀称面容安逸沉浸在深度睡眠的舒适中。喻文州提起还欲亲亲黄少天的布丁示意他不准闹黄少天,起身去准备他所谓的惊喜了。
早市热闹的像是另一个世界,充满着熙熙攘攘的烟火味和此起彼伏的各色声音。喻文州挑选了一阵食材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撞上出门上班的张佳乐,陡然一见他的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提起他的领子问他:“黄少天在你那?”
喻文州困惑地想了想自己到底哪露破绽了:“这么明显?”
张佳乐一脸嫌弃地扫了他全身一眼,看到手上提着的食材脸色稍微好了点:“你回去照照你的家镜子,你看你脖子和耳朵又被啃又被挠的。”
“是吗?”喻文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么不猜是布丁干的?”
张佳乐嘴角抽了抽,摸出手机帮黄少天请假,有点嫌弃地回答喻文州这个问题:“布丁哪有这么大张嘴啊。”
第二十章
喻文州一开门就被布丁咬住了裤腿,满脸怨念的短腿猫扒着他的裤腿想往上爬,就被他抓住短腿搂着腰抱回了沙发。没人性没天理了,布丁抱着喻文州的手腕蹭得打滚,以前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给自己加餐,现在连猫粮都不加了简直是虐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