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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良伸手去摸豆豆的毛,被包寻一把捉住了手腕儿,“咋的寻哥?”
“它胆子小,怕生。”
豆豆偷偷翻着白眼,他还知道自己胆子小呢,没事儿揉他毛的是哪位?
“不得了,寻哥,你养了小动物以后,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一种慈父的光辉。”
“再贫小心我揍你。”包寻故意扬起拳头吓唬小师弟,魏良当然知道包寻是开玩笑,但也懂得适可而止,不再拿他打趣。
“刚才我在大门外就听见吉他声了,你以前不弹儿歌的。”
包寻总不能说自己童心未泯,一时兴起就给一只兔子伴奏了。“随手弹的,它喜欢听。”
“它?”魏良不可置信的瞧向豆豆,“它听得懂音乐?”
“别小瞧我们,我们聪明着呢。”包寻不知不觉带上了一种自豪感,真的像是夸奖儿子的老父亲了。
豆豆在一旁听的心肝直颤,这家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么?怎么突然夸自己呢,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他好不适应。
“它听音乐有什么反应?会不会跟着蹦?要是反应好玩,寻哥改天你开个直播,美男加宠物,粉丝肯定炸了。”
包寻想起豆豆那双不安分的耳朵,要是真的开直播,凭借豆豆的表现,一定火。可是,他的兔子干吗要给别人看?他又不是穷到养不起一只兔子了。
“它没什么反应的,只是会很乖的听。”
魏良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和豆豆打招呼,“嗨,你好,我是寻哥的朋友。寻哥,你这兔子挺肥的嘛。”
哼!说谁肥呢?
豆豆扭过身子,扎进沙发角,留下圆滚滚毛茸茸的屁.股对着魏良。
“你家兔子气性还挺大。”
“谁让你说它肥了,兔子不都这样吗?”
好像之前某人还嫌弃他肥来着,豆豆一动不动,都不惜的回头瞪包寻。
魏良笑笑,连忙求和,“我错了,兔子大人,你一点都不肥,是可爱。”
算了,他大兔子不记小人过,不和坏人们一般计较。豆豆动了动后肢,终于给了正脸。
“我去,它听得懂我说话是吗?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啊。”
为什么这个人也这么说?豆豆跳下沙发,蹭蹭蹭的往楼上蹦。看来天条真的改了,他得早日找到回去的方法,去山里躲着。
“它跳的挺高啊。”
豆豆一会儿不见了影子,包寻点了一根烟,“时间不早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那个,寻哥,新戏快开拍了,前天程导还让咱俩去探讨剧本,你有时间告诉我,咱俩一起去。”
包寻点了点烟灰,“成。”
“那个,我知道寻哥你戏好,咱哥俩第二次合作了,带带我呗。”
“你很有潜力的,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对于后辈,他从不吝啬赞扬,只要真的认真想从事演艺行业,没有那些花花肠子的,他都会鼓励帮助。
魏良嘿嘿的傻笑起来,“谢谢寻哥。”
送走了魏良,包寻拿出从网上买的兔子专用清洁用品,寻思着要给豆豆来一次全身清洗。他查过百科,兔子怕水,不能用水洗。
想要洗澡,还得找到豆豆才行。包寻找遍了二层,最后在写字台底下捉到了豆豆。
豆豆可这劲儿的蹬腿,他不要洗澡,他干净的很!
“听话,没有水。”只听过给猫狗洗澡费劲,没想到给兔子洗一样不省心。包寻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托住他的身子,轻轻的放到大红盆里。
豆豆想要往外跳,无奈包寻始终用手压着他,不让他跳。他要死了!他不洗澡!
“一点也不乖。”包寻将干洗泡沫倒在豆豆头上,避开他的眼睛,从上到下,轻轻的揉搓。
没有预想中的生命危险,豆豆逐渐安静下来,乖乖的让包寻给自己撮毛。好像还有点舒服,这些个白色的沫沫很好玩的样子。
见豆豆不反抗了,包寻加快了速度,用毛巾给他擦干净身体,抱着他回了卧室。兔子清洁过后,最怕着凉。包寻用厚一点的毛巾将他包裹好,裹完以后,包寻上下打量,怎么裹的像个婴儿一样?
豆豆被包成一个又圆又大的金棕色肉粽,随时都可以上锅蒸的样子。包寻被自己的杰作逗笑了,“你这样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豆豆愤怒的朝他喷气,天天就想着吃自己!兔生怎么就这么艰辛,活着不易啊。
“好了,不逗你了。”包寻抱着豆豆,就像怀抱一个婴儿,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充当起摇篮,轻晃起身体。“我后天去谈工作,你和我去吗?”
终于要去工作了,兔粮可以更丰富一点了吗?他要更多的豆角,想要喝豆奶,还想吃豆苗。
“算了,带你去了,我也顾不上看着你。像你这么蠢蠢的,估计一会儿就找不着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谁蠢了!他是族里最聪明的好嘛?爷爷天天都夸奖他聪慧过人,就是比人还聪明的意思。
“你今天跟我睡吗?”包寻看着豆豆的眼睛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老实待着,不能吵我,我可是有起床气的。还有,你太肥了,不准爬到我身上来。”
刚才还说兔子都这样,现在又来嫌弃自己肥,这个人到底有几幅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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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
豆豆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包寻出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想干什么干什么。经过多日的观察,屋外的老鹰早已经销声匿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没了生命威胁,豆豆开始盘算他的回家大计,要趁包寻回来之前离开才行。正门被锁的死死的,他只能从窗户找突破口。不知道是不是那坏人故意的,一楼的玻璃窗也都关上了,仅剩下二楼的窗户可以跳。
从树上跳进来的难度他还能承受,可从窗台跳回树上就没那么容易了,万一树枝子不结实,咔吧断了,他岂不是又得摔一回,谁都不能保证他每次都抗摔,万一失误,不是残就是死。
太可怕了。
豆豆严肃的盯着窗子瞧,是跳还是不跳?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最终,想要回家的心战胜了恐惧。
跳!大不了就转世投胎。
豆豆憋足了劲儿,从门口开始起跳,越蹦越高,就在他即将攀上窗台的前一秒,脑海里突然飘出来一个问题。
他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跑出去以后,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就算是找也得找些时日了,期间没有口粮,他真饿成了死兔怎么办?
豆豆收回后腿儿,蹦蹦哒哒下了楼,他需要准备一点干粮再走。包寻买了好几斤的豆角,留着也都浪费了,不如他拿来当行李,撑到回山之前应该没问题。
豆豆跳到矮桌上,咬起一条薄毛巾,平铺开来。两颗大白牙咬住塑料袋,身子一拱,把袋子拱倒了,两只短爪往外扒拉豆角。拨的差不多了,他又用后腿儿蹬住毛巾两角,牙齿撵着毛巾系了个死扣。
他记得,村子里的人只要出家门,身上就会背一个布包袱。这不,他也照着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兔头一顶,把小包袱挎在了身上。
这下不用怕饿死了。
豆豆背着行李,重回二楼战场,继续从门口起跳。一下,两下,本以为就要成功了,没想到连窗台边都没够到。
他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眼前一阵晕眩。行李有点沉呐。
豆豆翻了好几次身,才重新站起来。他仰望遥不可及的窗台,暗下决心,为了回山,他一定会跳上去的。
这一次,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终于他迎着胜利的曙光跳出了窗子。外面的阳光真美妙,空气好新鲜,树枝……树枝你不要走!
豆豆的后腿儿碰到了枝子的顶端,紧接着他只觉得身后一沉,耳边风声呼啸,身体直线下落。
完了,他要死了。
豆豆闭上双眼,心如死灰,准备投入大地的怀抱。但预想中的末日没有到来,他扭动身体蹭了蹭,怎么地面不仅不硬还有点热?豆豆疑惑中张开眼睛,正对上包寻黑如锅底的脸。
嗯,他不会摔死了,可能是另一种死法。
包寻看着自家兔子,皮笑肉不笑,他说怎么自打出门时就眼皮一直跳。果不其然,是他家兔子自个在家作妖来着。
和导演谈完正事,他怕豆豆自己在家找不到吃的,推了魏良的健身房邀请,拒绝了围在门口的记者采访,开着车直奔家门。顺道还托付经纪人买了一箱豆奶粉,结果这只兔子给他上演了一出离家出走。
豆豆被放到沙发上,咕噜噜滚到角落里团成球,身上的小包袱也被包寻卸下去了,他辛辛苦苦包的干粮就这样凄凉的散落一地。
“你能耐见长啊,都会自己带行李了。”包寻提起豆豆,不允许他装死,“你倒不傻,还知道顺口干粮走,怎么,我是养不起你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包寻叹声气,“既然这么想跑,当初干什么要闯进?”
又不是他想进来的。
“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包寻把豆豆放到茶几上,双手环抱于胸前,居高临下的瞅着豆豆,“既然来了,想跑?门都没有,想都不要想。为了让你长记性,两天不准吃豆角。”在他的字典里,到手的东西绝对没有放走的道理。
太凶残了!
豆豆嘶嘶叫了半天,抗议无效,眼瞅着一大袋豆角被丢进了一个大方箱子里,砰的一声箱子门被砸上了,硬生生阻挠了他与豆角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