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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又起身压了灯。

    “好了,睡吧。”

    “啧,好好睡,别乱动。”

    ……

    翌日清晨,余风是在蜜窝里醒过来的。

    “还不醒呀,”季辰远调笑地摸摸余风的肚子,“风风?小风风?”

    “嗯……”,余风闹别扭似的别过身去。

    季辰远又用被子裹着把人卷了回来,“我亲一下就醒好不好。”

    余风把头伸了出来,嘟起嘴唇。

    季辰远无奈的笑了下,俯身下去轻轻啃了一下。

    余风心满意足,还是不愿意睁眼。

    季辰远轻轻捏了下他的鼻子,“你不起来,我让风鸡来叫你。”

    余风疑惑的眯着眼,“什么,风鸡?”

    季辰远抱来小猫蹭了蹭余风的脸颊,“是它呀,我刚刚给它起的名字。怎么样!”

    余风表情不悦地将猫推开,“你才是鸡呢。”

    “别人家都有公鸡打鸣,我们风鸡也不错。”季辰远笑着掐了下余风的脸。

    “你怎么就知道它是公的,万一它是女孩子呢。”余风不满道。

    “我不知道啊,你挑的没看吗?”

    “没啊,我找丑的挑,那个没太注意。”

    季辰远将风鸡抓了过来,揪起来瞧了瞧。

    余风好奇地问:“看清了吗?”

    季辰远又左右翻了翻,看向余风,定了一下:“公的,被腌了。”

    风鸡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喵啊”地炸了毛,从床上跳了出去,一尾巴扫了季辰远一脸。

    “噗,哈哈哈哈哈哈。”余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季辰远被风鸡丢了面子,十分不爽,掀开被子就要折腾余风。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啊,这几天可能会更得少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本来更得也不多

    谢谢支持

    ☆、第十三章  迷团

    闹了许久,余风才肯下床跟着季辰远去清洗。

    陈小打了水进来,见自家王爷披着余风这小贱蹄子的外袍,松松垮垮的,余风还一个劲儿地往季辰远身上黏,陈小顿时心如死灰。

    季辰远接过布巾,瞪了陈小一眼:“看都看见了,还不去闻风苑拿身衣服给本王。”

    陈小看了看那对新人,万念俱灭,只得退身离开,看到门口候着的林佑,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林佑看到陈小这副表情,心中了然,同样悲愤地拍了拍陈小肩膀。

    两人恨不得一同躲去哪个角落,一起抱头痛哭,再扎个小人,将余风上下十八代咒骂个遍。

    就这样,季辰远换好了衣服。这般风风雨雨的早上对林佑和陈小来说,算是过去了。

    “云水台的消息下来了吗?”季辰远问。

    林佑做了个揖,回道:“回王爷,已经有消息了。沉霜姑娘是个孤女,约是七岁被赤泽城的一个商人周潮生收养了。”

    “周潮生?”季辰远微微蹙眉。

    “沉霜姑娘十七时被送进了碧春阁卖艺,但并不是和碧春阁签定了卖身契。就只是像去打工一样,每晚都去弹琴。有时周潮生和同伴去碧春阁喝花酒,沉霜姑娘也会去一旁弹琴助兴。”

    “简直是漏洞百出。疑点这么多伍大人那也没查出来吗?”季辰远有些恼怒。

    林佑看了下季辰远,小心地回答:“这,伍大人或许只当是个普通的清倌,没察觉诡异吧。”

    余风抿了抿茶水,“不是谁都会对一个陌生姑娘这么敏感的。你们王爷,想来是常常流连花丛,对姑娘们的心思好拿捏得很。”

    余风一通话说得阴阳怪气,瞎子都瞧得见这空气中满满的酸味儿。

    林佑和陈小面面相觑,暗自感叹王爷今后的生活。

    季辰远只得悄悄拉住余风的手,正色道:“还有什么消息?”

    林佑说: “沉霜姑娘有一个相好,叫林抒予,是九溪城的一个卖书画的小书生,最善画白兰花。平日还帮别人读信和写信。白兰花是他栽的,波斯猫也是他买的。”

    余风不知又作什么妖,把手抽了出来,“唉哟,果然是别人家的男人。”

    深陷爱情的泥潭的季辰远此时有苦说不出:“我不是给你栽了一池荷花吗?”

    余风哪里满足,“谁知道你是不是想骂我水性杨花。”

    季辰远又拉过他的手,“水性杨花那是海菜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瞎想什么。而且我不是还给你买了只波斯猫吗?”

    余风这个不作要死的臭妖精瘪着嘴别过脸去,“我那个被腌了,你还叫它鸡,还打鸣,你什么意思。”

    季辰远十分无奈,可能还有些后悔,“没有什么意思,那不是你自己挑的吗?”

    “你还往我房里塞别的女人,谁知道你有没有亲自尝过。”

    余风这个人,胡搅蛮缠得很,翻起旧账来丝毫不比女人逊色。

    季辰远迅速转动了脑筋,嗬,男人。他一把将余风拉到怀里,往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恢复神态,“还查到什么,赶紧说。”

    林佑和陈小毫无遮拦地被秀了一脸。

    林佑回道:“王爷,我们的人查到,沉霜姑娘的猫确实是来源于那个波斯商人。那商人名叫迪亚。”

    “海关的存档呢?”季辰远又问。

    “在九溪城的海监门并没有任何迪亚进口的相关档案,但进口波斯猫的波斯商人不少,在海监门都有存档。且迪亚原不是做波斯猫生意的,他从波斯带来了大量的劣质香料,但因接到众多的投诉,已被撤销进口许可了。”

    余风想了想,问:“还查到什么吗?”

    “目前是这些了。”林佑回道。

    “这四个人都有问题,但现在还很难推断他们和春楼藏尸案有没有关系。”余风微微皱眉,说:“如果能查清楚迪亚的猫的来源,那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说话间,徐管家来了,“王爷,京城有信。”

    季辰远接过信,大致看了一下,脸色渐渐就沉下去。

    “怎么了?”余风问道。

    季辰远折起信纸,不屑一笑,“哼,有个搅屎棍要来打扰我们。”

    余风脸色微微一秉,但还是细细开解道:“那这样说别人好像不太好,他应该只打扰你吧。”

    季辰远不解,牵起余风的手展示出来,“现在是我们了。”

    余风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动一下,“但他是搅屎棍诶。”

    “所以呢,”季辰远有些急躁,“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你这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风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们才刚刚在一起,就因为这个搅屎棍你要和我反目。”季辰远难以置信。

    林佑和陈小站在一旁,心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句话:果然是有夫妻相啊。

    徐管家犹豫着要不要劝一下,及时被林佑他们拉住了。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谁会赢,并悄悄为季辰远加了一把油。

    “你滚啊,谁要做屎啊。”余风扯回自己的手。

    季辰远楞了一下,委屈巴巴地拉回余风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他连搅屎棍都不如。”